“玄機之眼...竟進化了。”楊老湊到近前,看著沈璃眼底的銀輝漸漸褪去,沒有以往的蒼白疲憊,只有淡淡的紅暈,欣慰地嘆了口氣,“丫頭,你這是打通了玄機之力與非遺的隔閡,這是先祖都沒能做到的事啊。”
沈璃眨了眨眼,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暖意,沒有刺痛,沒有眩暈,只有淡淡的疲憊,比上次好了太多。她抬眼看向陸硯,他還站在原地,眼神暗沉複雜,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看完了就滾。”沈璃收起銀剪,語氣疏離得像結了冰,“沈家工作室,不歡迎不請自來的瘋狗。”
陸硯邁步上前,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帶著清冽的晨露氣息與強烈的壓迫感。他抬手,指尖幾乎要觸碰到她的臉頰,卻在最後一刻偏開,拿起桌上那張剛剪好的符文剪紙。
剪紙在他指尖微微發燙,符文的銀光閃爍了一下,竟與他鎖骨處的紋路產生了共鳴。陸硯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覆上慣有的冷硬:“這東西,以後不許隨便用。”
“我用不用,與你無關。”沈璃伸手去搶,卻被他反手握住手腕。這次他的力道輕了許多,指尖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是怕碰碎了她。
“有關。”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你是我的,你的眼睛、你的命,都只能屬於我。再敢這麼不顧後果,我不介意把你鎖在陸家,讓你再也碰不到這些危險的東西。”
熟悉的偏執話語,沈璃卻沒像往常一樣暴怒。她看著他眼底深處翻湧的擔憂,又想起那道藏在西裝下的符文,心頭劃過一絲疑惑——這個偏執瘋批的陸家繼承人,身上藏的秘密,恐怕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你敢。”沈璃挑眉,掙開他的手,將修復好的古卷小心翼翼地放進樟木盒裡,“陸硯,我沈璃的人生,從來不由別人做主。就算你是陸氏繼承人,也沒資格。”
她轉身走向門口,對著守在外面的沈家護衛冷聲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陸先生再敢踏入工作室半步,首接丟出去。”
陸硯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的背影,指尖捏著那張符文剪紙,指節泛白。他沒追上去,只是眼底的佔有慾愈發濃烈,像暗夜裡的潮水,要將一切淹沒。
他知道,馴服這隻帶刺的小狐狸不容易。但他有的是耐心,從揚州古街第一眼見到她,她就註定是他的——不管她願不願意。
沈璃回到房間,關上門才卸下一身防備,疲憊感順著脊椎蔓延開來。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清亮的眼眸,指尖輕輕撫過眼瞼,還能感受到殘留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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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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