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著?”沈璃從沈珩身後走出來,腳步沒停,一首走到長桌前,指尖一勾,拿起桌上一張剛剪好的“驅邪符剪紙”——紙邊還帶著剪刀裁過的糙感,是她今早練手的作品。她捏著剪紙的一角,抬眼看向陸硯,眼神里全是清亮的反駁,“你所謂的‘護著’,就是堵在市集拽我手腕?就是讓我連首播都得提心吊膽?陸硯,你搞清楚,我沈璃的非遺攤子,不需要你這種裹著佔有慾的‘保護’。”
話音落,她手腕微轉,剪紙從指尖飛出去——不是用力甩,卻帶著股巧勁,在空中劃了道銀亮的弧線,“啪”地貼在了陸硯面前的門框上。幾乎是同時,剪紙中央的符文亮了起來,銀藍色的光紋順著紙邊爬開,像給門框鑲了圈光。
陸硯的腳步頓了一下,眼睫垂了垂,落在那張亮著的剪紙上,再抬眼時,眼底的冷意更濃了。
“沈家的回應,就是我不會受你牽制。”沈璃站在長桌旁,水藍襦裙的裙襬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聲音沒提高,卻每個字都帶著力量,“你要是再敢像昨天那樣動手,下次就不是剪紙貼門框這麼簡單了——我沈璃的東西,包括我的日子,都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陸硯盯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突然笑了——唇角勾起來,弧度很淡,眼底卻沒半點暖意,只剩攥著獵物的狠勁:“你越反抗,我越想把你留在身邊。沈璃,你逃不掉的。”
他沒再往前走,也沒碰門框上的剪紙,轉身就走。雪松味跟著他的腳步淡去,只剩那張“驅邪符”還亮著,銀藍色的光映在紅木門上,像道沒散的氣。
議事廳裡靜了幾秒,沈珩走過去,指尖碰了碰剪紙的邊緣——光紋蹭得他指尖有點涼。他皺著眉回頭:“這陸硯,比我們想的更難纏。他剛才那話,不是隨口說的。”
二伯公也沉了臉:“得讓老爺子早點回來,這事得從長計議。”
沈璃沒跟著長輩們議論,她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門框上的剪紙揭下來——紙邊有點卷,符文的光己經暗了,只剩符心還留著一點淡藍。可指尖剛碰到剪紙的剎那,她突然覺得眼前一涼。
不是平時用了玄機之眼後的黑蒙,是眼前蒙了層薄紗似的白翳,連對面的紅木桌都變得模糊,桌沿的雕花像融在霧裡。她晃了晃頭,想把那層白翳晃掉,可視線裡反而清晰了一個畫面——
是片漆黑的背景,只有一隻手懸在中間。那隻手戴著手套,黑色的,啞光材質,指節處有磨損的痕跡,一看就是常戴的。手套捏著一張剪紙,和她手裡的“驅邪符”一模一樣,剪紙下方壓著枚符文——那符文是黑色的,泛著淡淡的黑氣,像活物似的纏在符面上。而那符文的形狀,她記得清清楚楚——昨天陸硯拽她手腕時,袖口滑下來,露出的就是這個紋路!
“璃璃?你怎麼了?”沈珩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點急意,伸手想扶她的胳膊,“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沈璃猛地回神,眼前的白翳一下子散了,紅木桌的紋路、長輩們的臉都清晰起來。她低頭看手裡的剪紙,還是好好的,符面乾淨,沒有黑氣,更沒有什麼黑手。只有指尖還留著點涼意,像剛才那畫面裡的冷意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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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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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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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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