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的雨總像偷跑的孩童,隔天清晨就沒了蹤影。晨光透過工作室雕花的槅扇窗,斜斜地潑在鋪著老宣紙的長桌上,把沈璃握著刻刀的手照得透亮——那是陸硯送的青鋼刀,刀刃泛著淡青色冷光,劃過紅紙時只漏出“沙沙”的輕響,纏枝蓮的卷葉紋在她指尖漸次成型,連最細的葉脈都刻得比髮絲還勻。
工作室裡飄著老竹紙的草木香,混著漿糊的米甜氣。林薇蹲在角落整理工具,手裡捧著的漆木刻刀架是楊老昨天剛送的,木紋裡還嵌著經年的木屑。她忽然抬頭朝門口努嘴,聲音壓得低低的:“璃璃,來‘客人’了——粉裙子,白海棠髮夾,甜得齁人那種。”
沈璃的刻刀頓了頓,鼻尖果然鑽進一縷甜膩的脂粉氣——是白小棠常用的“醉春棠”香膏,上次家族宴會上,這味道纏了她半宿。她沒抬頭,只把刻刀輕輕抵在紅紙邊緣,等著人上門。
門簾被“嘩啦”一聲掀開,白小棠提著描金漆盒走進來,粉色連衣裙的蕾絲裙襬掃過門檻,髮梢彆著的白色海棠花顫巍巍的,像要掉下來。她笑的時候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得能掐出蜜:“璃璃,我找了你三圈,問了沈家管家才知道你在這兒——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了?”
她徑首走到長桌前,把漆盒輕放在沈璃手邊,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腰彎得恰到好處,語氣裡的委屈像摻了水的糖:“那天宴會的事,我這幾天都沒睡好。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滑沒攥住酒杯,把你那件墨綢傳承服潑髒了……我爸把我鎖在房裡罵了兩晚,說我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還惹你生氣。”
沈璃放下刻刀,目光掃過那隻描金漆盒——盒面畫著鴛鴦戲水,是揚州漆器的“平磨螺鈿”工藝,但螺鈿的光澤新得發亮,邊緣的漆縫裡還沾著未乾的金粉,顯然是臨時趕製的。她指尖沒碰盒沿,只淡淡開口:“衣服我用楊老教的古法補了,不礙事。”
“怎麼會不礙事?”白小棠立刻往前湊了半步,伸手想去碰桌上的剪紙,卻被沈璃抬手按住了盒蓋——動作輕,力道卻沒讓她再近半分。白小棠縮回手,指尖捏著裙襬絞了絞,聲音壓得更低:“我知道你愛嘗揚州的老味道,特意讓我爸找了東關街的‘李記’,裝了藕粉圓子和黃橋燒餅,還有罐明前龍井——你嚐嚐,這茶是我讓茶農新炒的,比你去年喝的還嫩。”
她說著就要掀漆盒蓋,手腕卻忽然頓了頓,眼神飛快地掠了沈璃一眼,像在確認什麼。沈璃心裡冷笑——白小棠從不吃虧,上次宴會上偷玄機符,這次帶著“誠意”上門,指不定藏著什麼鉤子。
正想著,眼角忽然傳來一陣暖燙——是玄機之眼在發熱。自從上次宴會上強行開眼後,這雙眼睛總在遇到異常時發燙,像塊暖玉貼著眼眶。沈璃不動聲色地眯起眼,視線透過漆盒的薄木夾層,清清楚楚看到裡面藏著片淡金色碎片——邊緣的雲紋和她祠堂裡丟的那半塊玄機符,一模一樣。
原來不是賠罪,是試探。要麼是看她有沒有發現符丟了,要麼是想把碎片“還”回來,往後再栽贓她私藏。
“璃璃,你怎麼不說話呀?”白小棠的聲音拉回她的神,臉上又堆起笑,話鋒忽然轉了個彎,“對了,昨天我路過你家偏院,好像看到陸少從裡面出來——他是不是……在追你呀?”
這話像根軟針,看似隨意,實則扎得準。沈璃清楚,白小棠早就盯著陸硯,上次宴會上,她藉著敬酒的由頭,往陸硯身邊湊了三次。現在提這事,無非是想探她的底,順便往外傳些曖昧話,讓旁人覺得她攀著陸家。
沈璃拿起桌上的青鋼刻刀,指尖在刀刃上輕輕劃了圈,聲音冷得像剛從井裡撈出來的水:“我和陸硯的事,輪不到外人置喙。倒是你,送個道歉禮,用得著在漆盒裡藏‘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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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清醒,X背不清男一x美強瘋男二二
離婚獨美x男一追妻火葬場x男二強勢愛情
蘇煙愛溫敘白入骨,和他結婚五年,起初以為他和養妹只是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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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他不顧她摔馬流產反抱養妹去搶救,她也沒有生氣。
第三次...
第四次...
直到第99次,他不顧她剛流產,逼她在手術室門口為養妹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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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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