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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15章:玄機之眼的覺醒(1)

院門外的腳步聲驟然停住,像顆冷硬的石子砸進平靜的水面,瞬間讓客廳裡的空氣繃緊成一張弓。沈璃攥著粉色符片的掌心沁出冷汗,指尖未愈的傷口又滲出血珠,順著符片邊緣滴在揚州漆器茶几上,暈開一小片暗紅,像落在墨玉上的硃砂。腰間的玄機符燙得嚇人,玉肉裡彷彿裹著團闇火,連帶著右眼也泛起熟悉的酸脹——那是上次強行催動玄機之眼後落下的後遺症,每次感知到強烈危險,右眼就會像被浸了辣椒水,又酸又刺。

沈清漪悄無聲息地挪到沈璃身側,伸手將她往身後護了護,聲音依舊溫和,卻裹著層不易察覺的警惕:“陸少爺突然登門,是有要緊事嗎?”她早察覺陸硯對沈璃的異樣心思,這會兒白小棠剛走不過一刻鐘,他就來,未免太巧。

門外靜了幾秒,才傳來陸硯冷得像冰的聲音,沒有半分客套:“我找沈璃。”

沈璃深吸口氣,從沈清漪身後走出,走到門邊時,特意將粉色符片往衣兜深處塞了塞,掌心死死按住——她倒要看看,這個前幾日躲在槐樹下監視她、又悄無聲息送墨玉佩的人,今天到底想做什麼。指尖剛觸到冰涼的門把,腰間的玄機符突然猛地一熱,像被烙鐵燙了下,右眼的酸脹感瞬間炸開,眼前竟晃過一道極淡的粉色光痕,紋路與衣兜裡的符片分毫不差,閃了下就消失,快得像錯覺。

“璃璃,先擦了手再開門。”沈清漪在身後遞來一方素色手帕,聲音輕得像風,“別讓外人看了笑話。”這話是提醒,也是讓她緩一緩。

沈璃接過手帕,草草擦了擦指尖的血痕,推開了門。門外的陸硯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苟,指尖夾著的煙燃到了盡頭,菸灰落在青石板上,碎成星點白。他的眼神深不見底,落在沈璃身上時,沒看她的臉,反而先盯著她攥緊衣兜的手,還有指縫裡沒擦乾淨的暗紅血印。

“手怎麼弄的?”他開口,聲音依舊冷,尾音卻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繃,像弦繃得太急。

沈璃往後退了半步,拉開半臂距離,語氣裡裹著警惕:“陸少爺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她沒興趣跟他糾纏——被監視的不適感、墨玉佩的疑團、還有白小棠的纏魂符,早讓她對這個人只剩防備。

陸硯沒進屋,就站在門口的青石板臺階上,比沈璃高出大半個頭的身影投下片陰影,像張無形的網罩在她身上。“白小棠剛才來過。”他沒繞任何彎子,指尖捏滅燃盡的菸蒂,掌心留下點黑灰,“她給你送了什麼?”

沈璃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怎麼知道白小棠來了?是在門外等了許久,還是早就摸清了白小棠的行蹤?她攥著衣兜的手更緊,指尖傷口的刺痛鑽心:“這跟陸少爺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陸硯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壓迫感驟然加重,像塊巨石壓在心頭,“她口袋裡裝著纏魂符碎片,你沒發現?”

這話像道驚雷炸在沈璃耳邊,讓她瞳孔驟縮。他不僅知道纏魂符,還清楚白小棠帶著碎片?那他是不是也知道,那片符現在就在她身上?

沒等沈璃消化,陸硯的目光己經鎖死在她的衣兜上,語氣是不容置疑的肯定:“符片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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