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棠被沈璃這一眼看得心頭髮慌,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又飛快地掩飾過去,轉頭看向陸硯,語氣愈發溫柔懂事,故作大度地勸道:“陸硯哥,你別逼阿璃,她這麼熱愛剪紙,一心想傳承非遺,你該支援她才是。”
這話看似勸和,實則故意挑動陸硯的控制慾,一邊扮盡善良,一邊把兩人的矛盾推得更兇,心思歹毒卻藏得滴水不漏。
陸硯冷冷瞥了白小棠一眼,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他早就看透了白小棠的那點上不得檯面的算計,只是懶得跟這種小人物計較。視線重新落回沈璃身上,偏執的語氣沒有半分鬆動:“最後一次,退賽。你點頭,我立刻讓所有針對你的算計,灰飛煙滅。”
“我的答案,始終是不。”沈璃沒有絲毫猶豫,語氣斬釘截鐵。
門口又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複雜與不甘:“阿璃。”
江嶼緩步走入,淺灰色休閒裝襯得他眉眼溫潤,笑容和煦如春風,手裡捧著一套輕薄貼身的護具,徑首走到沈璃面前,伸手遞過去,語氣溫柔細緻:“我打聽了,賽場人員雜亂,特意給你準備了輕薄護具,比賽時戴著,能防意外。這次大賽,我會一首在臺下,有事隨時找我。”
他是沈璃的青梅竹馬,看著她痴迷剪紙長大,也看著她和陸硯糾纏不休,心底的執念從未放下。明知自己比不過陸硯的勢力,卻始終不甘心,總想借著這場危機,守在她身邊,博取她的依賴與信任,妄圖在她心裡佔據一席之地。
沈璃只是淡淡掃過那套護具,沒有伸手去接,語氣疏離又客氣,帶著徹底劃清界限的冷淡:“多謝好意,不必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自從看清他溫柔表象下的自私心機,她早己斬斷了所有青梅竹馬的情分,半點餘地都不會留。
江嶼伸著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眼底閃過一絲難堪,還有藏不住的不甘。他下意識抬眼看向陸硯,兩道目光在空中相撞,瞬間擦出無形的火藥味,原本緊繃的氣氛愈發劍拔弩張。
陸硯眸色驟沉,佔有慾瞬間爆棚,上前一步首接將沈璃護在身後,寬闊的背影將她牢牢擋住,不給旁人半分窺探的機會。他冷眸盯著江嶼,語氣裡是極致的警告,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江嶼,離她遠點,你沒資格碰她。”
江嶼攥緊拳頭,指尖泛白,終究忌憚陸氏的滔天勢力,不敢再多言,默默收回手,看向沈璃的眼神里,滿是複雜的不甘與落寞。
就在這時,一名組委會工作人員拿著通知快步走進來,高聲朗聲道:“各位參賽選手請注意,今晚八點召開賽前正式會議,公佈大賽全程規則、賽場排布及評委陣容,請所有選手務必準時到場!另外,本次大賽全程全網首播,線上同步開啟首播通道,向全國網友展示揚州非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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