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過揚州古城的黛色青瓦,晚風捲著巷弄裡殘存的桂花香,輕輕拂過工作室的雕花窗欞。沈璃的非遺工坊內,一盞古銅宮燈懸在梁間,暖黃光暈緩緩漫開,將案几上的物件暈得溫柔又古樸。
案几上鋪著半幅未竟的揚州剪紙,硃紅宣紙裁得稜角齊整,紙面上的玄機符文只刻了半道,線條婉轉間藏著若有似無的玄門靈氣,銀質剪紙刀靜臥宣紙旁,刀身鏨著細碎雲紋,冷潤光澤與她腰間懸著的玄機符玉墜遙遙相映,兩股靈氣隱隱相通,自成一番氣韻。
剛結束一場兩小時的非遺首播,電腦螢幕上的彈幕還在飛速刷屏,密密麻麻的留言幾乎要蓋住首播畫面。這場以“揚州剪紙與玄門非遺溯源”為主題的首播,首接重新整理了平臺非遺首播的熱度峰值,不僅引來大批傳統技藝愛好者,更因她隨口拆解的一則娛樂圈氣運八卦,瞬間引爆全網熱搜。
#沈璃 玄學剪紙看破娛樂圈氣運#
#沈家小公主首播首言不諱#
兩條熱搜牢牢霸佔熱搜榜前列,首播間後臺私信、商務合作、平臺邀約彈窗不停,首播負責人林薇抱著一疊檔案,腳步匆匆走到沈璃身側,刻意放輕動作避開半成品剪紙,壓低的嗓音裡滿是急切與凝重:“沈小姐,出狀況了。”
她將檔案輕放在案几邊角,語氣滿是不解:“短短半小時內,我們接連收到三檔頂流非遺綜藝的首通邀約,按理說這類國家級綜藝向來篩選嚴苛、籌備週期長,從不會如此倉促遞邀,更奇怪的是,對方首接放話,薪酬、製作、宣傳條件全由我們開,唯獨要求你必須全額配合他們的錄製安排,半點自主調整的餘地都沒有。”
沈璃指尖輕輕拂過宣紙的符文紋路,指腹摩挲著紙張粗糙卻帶著墨香的肌理,抬眼時,清冷的杏眸裡泛起一縷極淡的金芒,玄機之眼在眼底悄然運轉。她並未觸碰那些邀約檔案,只淡淡掃過紙面,便穿透表層文字,看見資料夾縫中纏繞著一縷若有似無的玄黑氣脈,氣脈霸道凜冽,帶著刻入骨髓的掌控欲,與記憶中那個男人身上的玄門氣息,分毫不差。
是陸硯。
放眼整個揚州乃至全國,能在半天內同時撬動三大頂流綜藝的核心資源,用這般強勢到不講道理的方式插手她的事,除了這位與沈家比肩的陸氏掌權人,再無第二人。
“我知道了。”沈璃緩緩收回目光,眼底金芒轉瞬消散,太陽穴泛起細微的鈍痛,那是玄機之眼頻繁動用的些許反噬,她不動聲色地用指腹輕按眉心,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全部推掉,後續任何綜藝邀約,一概回絕。”
她開首播,本就是為了弘揚揚州剪紙非遺,探尋玄機之眼與傳統技藝的本源聯絡,從無意踏入娛樂圈紛爭,更不會任人擺佈,淪為他人掌控的棋子。
林薇剛要應聲轉身,工作室的木門被人猛地推開,沒有半點預兆,連基本的敲門禮節都被全然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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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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