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從來不是被人護在羽翼下的安穩,而是憑藉自己的實力,撕破所有陰謀,守住自己熱愛的非遺技藝,證明她從不是隻會依附家族的大小姐。陸硯的強勢守護,看似深情,實則是對她的束縛,是對她能力的否定,她絕不接受。
“我不準。”陸硯眸色暗沉如墨,周身戾氣更重,扣著她手腕的手又緊了幾分,沒有半分妥協的餘地,“我不管什麼大賽,什麼傳承,我只要你平安。你只能是我的,我絕不許你涉險。”
兩人僵持不下,空氣中的張力幾乎要繃斷,周遭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一道溫和卻透著刻意討好的聲音,適時打破了僵局:“阿璃,別和陸硯爭執了。”
江嶼身著淺灰休閒裝,面容溫潤,笑容和煦,依舊是當年那般溫柔體貼的青梅竹馬模樣。他快步走到沈璃身側,下意識伸手想扶她的胳膊,被沈璃側身不動聲色地避開,連一絲觸碰的機會都沒給他。
江嶼收回手,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與慍怒,轉瞬便恢復了溫和神色,語氣滿是“關切”:“我知道你不肯放棄這場比賽,白小棠的陰謀我也略知一二,你一個人應對太過艱難,我幫你。不管是拆穿白小棠,還是破解玄門陰局,我都能幫你。”
他看著沈璃,眼底藏著勢在必得的執念。他始終覺得,陸硯蠻橫霸道,根本不懂沈璃想要什麼,只有他這個相伴多年的青梅竹馬,才配站在她身邊。如今沈璃身陷困境,正是他趁虛而入、重新贏得她青睞的最好時機。
“不必。”沈璃看向他的眼神,只剩徹骨的疏離,半分青梅溫情都無,語氣冷得乾脆,“江嶼,從前的情分,早己被你的步步算計耗得一乾二淨。你我之間,早己兩清,不必再假惺惺地示好,更別來干涉我的事。”
她早己看透江嶼溫柔面具下的自私與算計,他所謂的幫助,從來不是真心為她,不過是想滿足自己的執念,這樣的假意關懷,她半分都不稀罕。
江嶼臉上的溫潤笑意瞬間僵住,眼底的溫柔徹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陰鷙與不甘,指節暗暗攥緊,骨節泛白。他終究沒再開口,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目光復雜地盯著沈璃,心底的盤算從未停歇。
就在這時,大賽組委會的工作人員跌跌撞撞地跑進來,額頭上冷汗混著雨水往下淌,鞋子踩溼了地面,臉色慘白如紙,氣喘吁吁地衝到沈璃面前,聲音都在控制不住地發顫:“沈小姐!不好了!您的參賽剪紙底稿,在最終核驗時……出大事了!”
沈璃心頭一沉,猛地甩開陸硯的手,不顧他驟然暗沉的臉色,快步跟著工作人員走到核驗展臺前。
眼前的一幕,讓周遭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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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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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四:變成早死修仙文里的白月光,她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暢遊修仙界,至於原書男主回憶的白月光誰愛當就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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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世界的順序不一定和簡介完全一致,有的世界不一定有男主,根據女主的任務要求和自己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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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清風姬月的男人失去了靈魂,紅着眼懇求溫頌:“老婆,別鬧了,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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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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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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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