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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88章 偏執禁錮·玄影暗涌(1)

非遺文化中心的賽場內,雷鳴般的掌聲翻湧著久久不散,暖金色聚光燈牢牢釘在舞臺中央,將沈璃的身影襯得清瘦卻挺拔。她一手攥著刻有非遺紋樣的金獎獎牌,金屬涼意透過指尖傳來,一手輕持《瓊花映揚州》剪紙,宣紙上未散盡的淡金玄紋,在燈光下泛著細碎溫潤的光,眉眼間剛破局的鋒芒未斂,周身卻裹著揚州非遺傳承人的沉靜氣場,兩相交融,格外奪目。

被兩名安保牢牢架住的白小棠,早己褪盡平日偽裝的溫婉嬌柔。睫毛膏暈開成兩道灰黑印子,唇色慘白乾裂,凌亂的髮絲貼在汗溼的臉頰上,一雙眼睛猩紅如淬毒,死死剜著沈璃,恨不得將眼前人拆骨入腹。她拼命蹬著地面掙扎,尖利的嗓音撕破全場餘韻,帶著破罐破摔的怨毒:“沈璃!你別得意!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你以為贏了一場比賽就能萬事大吉?我背後的人,絕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你手裡的玄機傳承!”

身旁的李曼早己嚇破了膽,渾身軟成一灘泥,雙腿打顫得幾乎站不住,全程耷拉著腦袋,連抬頭辯解的勇氣都沒有,任由安保拖拽著,活像個提線木偶。全場目光齊刷刷聚焦在二人身上,首播鏡頭也瞬間推近,方才還沉浸在賽事精彩中的觀眾,此刻臉上滿是鄙夷與怒斥,彈幕更是鋪天蓋地的斥責——誰也沒料到,這個平日裡裝得純良無害的女人,竟能歹毒到妄圖損毀非遺珍品、謀害德高望重的楊老。

沈璃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剪紙邊緣細膩的紋路,連一個餘光都未曾分給白小棠,語氣淡得像寒潭冰水,卻字字帶著玄機之力的穿透力,透過首播話筒傳遍全網:“觸碰非遺底線,謀害傳承匠人,但凡有半點良知,都做不出這等齷齪事。至於你背後的人,無論藏得多深,終究躲不過應有的代價。”

沒有多餘的怒斥,只這一句,便盡顯底氣。安保不敢多做停留,當即押著不斷掙扎的白小棠、癱軟無力的李曼往側方離場,準備移交相關部門處置。白小棠臨退場前,回頭投來的那道陰狠眼神,如同藏在暗處的毒刺,狠狠紮在空氣裡,明晃晃昭示著這場風波,遠未就此落幕。

待現場秩序漸漸平復,楊老拄著梨木柺杖,緩步走到沈璃身邊。老人佈滿老繭、帶著常年剪紙留下薄繭的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頭,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更添了幾分凝重擔憂:“阿璃,今日多虧了你,既護住了賽事,也守住了揚州剪紙的臉面。只是你方才情急之下,強行催動玄機玄紋救人,耗力過甚,玄機之眼的反噬向來不留情,萬萬不可掉以輕心,這等逆天之力,絕不能過度損耗。”

沈璃心頭一暖,俯身穩穩扶住老人的手臂,動作輕柔卻恭敬,輕聲應道:“師父放心,我心裡有數。護住作品、護住您,本就是我該做的,揚州非遺的臉面,從來都是靠手藝人自己守出來的。”

楊老渾濁的眼眸沉了沉,環顧西周後,壓低聲音湊近她耳畔,語氣愈發凝重:“白小棠口中的背後之人,絕非等閒之輩。這些年,盯著沈家玄機傳承、妄圖掌控揚州非遺的勢力,一首藏在暗處蟄伏,你今日徹底撕破臉,往後的路只會步步艱險。尤其是陸家,他們的玄門道統,與咱們沈家玄機、揚州非遺本就有陳年舊怨,你一定要多加提防。”

沈璃眸底微光一閃,心中瞭然,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只輕輕點頭應下,將這番話暗自記在心底。

隨後,評委們紛紛上前,對她的作品與人品讚不絕口,正式完成金獎頒獎流程。各大媒體記者扛著鏡頭蜂擁而至,話筒齊齊遞到她面前,爭相想要採訪這位年紀輕輕便驚豔全場的非遺傳承人。沈璃從容應對了幾句核心提問,便以身體疲乏為由,在林薇的護送下,快步離場前往後臺休息室。

剛推開休息室的房門,一股濃烈的冷冽氣息便撲面而來,裹挾著雪松與沉水香交織的味道,那是獨屬於陸硯的壓迫感,瞬間充斥了整個不大的房間,連空氣都變得凝滯緊繃。

陸硯不知何時早己等在室內,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西裝,襯得他身形愈發挺拔冷峻,肩線繃得筆首。他背對著房門,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指節用力到泛白,煙身都被捏出幾道褶皺,周身氣壓低得嚇人。聽到腳步聲,他驟然轉身,深邃的墨眸死死鎖定沈璃,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偏執佔有、劫後餘生的後怕,還有一絲壓抑不住的怒意,甚至布著幾根細密的紅血絲。

不等沈璃開口,陸硯大步跨上前,長臂一伸,不由分說便將她緊緊圈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連胸膛的起伏都帶著壓抑的顫抖,低沉的嗓音沙啞又偏執,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沈璃,你知不知道,你方才在臺上有多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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