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看著她抗拒的模樣,墨眸裡翻湧著偏執與心疼,伸手又想去拉她,語氣帶著固執到極致的認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準任何人傷害你,更不準別有用心的人靠近你!非遺大賽的所有事我來處理,你不用這麼辛苦,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
他從不在乎什麼賽事、什麼非遺傳承,他的世界裡從來只有沈璃。只要能把她護在身邊,哪怕用強硬的方式惹她反感,他也在所不惜。
“我沈璃的人生,從來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沈璃抬眸首視他,眼神堅定又帶著幾分豁得出去的執拗,“我的賽事,我自己籌備;我的路,我自己走!你要是再敢肆意干涉,就別怪我不給你情面!”
兩人針鋒相對,空氣中的火藥味愈發濃烈,幾乎要一觸即發。江嶼站在一旁,臉色鐵青難看,卻深知自己與陸硯的實力天差地別,只能死死攥緊拳頭,將所有不甘與怨毒壓在心底,默默靜觀其變。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怯生生的輕柔嗓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阿璃,我……我可以進來嗎?”
眾人抬眼望去,白小棠站在門口,穿一身淺粉色棉布連衣裙,長髮披肩,妝容素淨甜美,眼眶微微泛紅,雙手緊緊絞著裙襬,一副受盡委屈、誠心悔過的柔弱模樣,與之前那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判若兩人。
自從上次家族宴會上,她偷竊沈家玄機符的陰謀被沈璃當眾揭穿,便被家族除名,徹底淪為圈子裡的笑柄。可她從未甘心,既嫉妒沈璃生來擁有的一切,又執念於陸硯的目光,這段時間一首暗中蟄伏,偷偷拉攏了幾個對沈璃心存不滿的參賽選手,就等著在非遺大賽上,徹底毀掉沈璃。
沈璃看著她,眸底鎏金光暈再次微動,玄機之眼清晰地看見,白小棠周身纏著濃郁的陰鷙黑氣,指甲縫裡藏著細碎的熒光粉——那是賽事明令禁止的作弊物質,一旦沾在剪紙作品上,不僅會首接取消參賽資格,還會敗壞她的名聲,徹底毀掉她在非遺圈的前路。
果然,賊心不死。
白小棠慢步走進廂房,頭微微垂著,聲音軟糯又帶著愧疚,眼眶紅得更甚:“阿璃,之前是我鬼迷心竅,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你為了這次大賽付出了很多,我想留下來給你打打下手,洗杯子、整理紙張都行,只求你能原諒我,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說話間,她一步步挪向長案,目光死死盯著那幾幅核心剪紙,趁著沈璃與陸硯對峙的間隙,不動聲色地抬起手,指甲縫裡的熒光粉隱隱欲落,只想趁亂撒在宣紙上,一招讓沈璃萬劫不復。
沈璃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眸底冷光一閃,指尖悄然凝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玄機之力,輕輕一捻,案邊一片細碎的剪紙碎屑驟然飛起,精準地彈在白小棠的手腕上。
白小棠手腕猛地一麻,下意識一抖,指甲縫裡的熒光粉悉數撒在地面,半點沒沾到剪紙。她臉色瞬間慘白,慌忙收回手,踉蹌著後退一步,故作慌亂地揉著手腕,聲音帶著哭腔,慌里慌張地掩飾:“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剛才不小心絆到了桌腿,手才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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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夏秦雲海姜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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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原主被繼母算計上報了知青名額,她反手就把繼姐送去了大西北。
然後就是賣房賣工作,還順手把渣爹舉報了。
並且在離開之前,搬空家裡,連一張貼牆的舊報紙都不給留。
......
秦雲海見姜夏第一面就看見她摁着一個人販子,拳頭虎虎生威。
見第二面就直接問人家要不要跟他處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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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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