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60章 非遺大賽暗流涌,玄機初現破詭影(2)
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60章 非遺大賽暗流涌,玄機初現破詭影(2)

白小棠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食盒哐當撞在門框上,蓮心糕的甜香飄了出來,卻半點暖不了這冰冷的氣氛。她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連抬頭看陸硯的勇氣都沒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陸、陸少爺……我只是來給阿璃送點心,我馬上走,立刻就走……”

她不敢再多停留,拎著食盒踉蹌著轉身跑出去,出門前,回頭狠狠瞪了沈璃一眼,眼底怨毒幾乎溢位來,藏在袖口的藥粉包被攥得變了形,顯然是把所有恨意都算在了沈璃頭上。

陸硯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她,徑首走到沈璃身邊,動作下意識放輕,伸手想去碰她的手腕,語氣依舊冷硬,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與軟意:“以後離她遠點,這種人髒了你的眼。”他垂眸掃過案上的剪紙與籌備資料,眉頭擰得更緊,滿是不耐,“這大賽勞心費力,還處處藏著危險,別管了,跟我回陸園,我護著你,沒人能傷你分毫。”

他的偏執與佔有慾,從來都不加掩飾。在陸硯的世界裡,沈璃只能是他的,不該為這些所謂的手藝奔波受苦,更不該置身於半點危險之中,只有待在他的掌控之下,才是最安全的。他始終想讓沈璃放棄自己的堅持,依附於他,卻從不懂,沈璃從來不是任人擺佈的菟絲花,她有自己要守的東西,有自己的傲骨。

沈璃猛地抬手甩開他的手,力道不小,指尖擦過他的手背,站起身時,腰間玄機符輕響,月白旗袍裙襬微揚,清冷的眼眸裡燃著薄怒,盡顯“不委屈自己、有事首接發瘋”的性子:“陸硯,你還要我說多少次?我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她聲音微揚,帶著幾分火氣,字字擲地有聲:“揚州非遺大賽不是無關緊要的閒事,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是我要守的東西,我絕不會放棄!你要是來搗亂的,現在就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陸硯的手僵在半空,墨色眼眸裡翻湧著陰鷙與不甘,卻終究沒再強迫她,只是死死盯著她,聲音沉得發啞,偏執又固執:“我不管什麼手藝,什麼傳承,我只在乎你。誰敢算計你、敢攔著你,我就讓他萬劫不復。沈璃,你只能是我的,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守著你,誰都不能把你從我身邊帶走。”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陸硯的偏執禁錮,與沈璃的獨立反抗,這對貫穿全文的核心矛盾,在此刻徹底激化。楊老與林薇對視一眼,紛紛識趣地低下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這兩位隱世家族的頂尖人物,氣場太過懾人,他們誰也惹不起,更不敢插話。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門外又傳來一道溫和清潤的聲音,刻意打破了這份緊繃:“阿璃,我聽家裡人說你天天泡在組委會忙大賽,怕你一個人撐著太辛苦,過來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

江嶼走了進來。

他一身米白色休閒西裝,身姿清俊,笑容溫軟,看著依舊是那個陪沈璃長大、溫柔體貼的青梅竹馬,可眼底深處藏著的不甘與算計,瞞過旁人,卻瞞不過沈璃與陸硯。他始終放不下沈璃,總覺得自己作為青梅竹馬,比陸硯更有資格陪在她身邊,不甘心被陸硯徹底碾壓,此次前來,一是想借著幫忙的名義留在沈璃身邊,刷足存在感;二是想窺探大賽佈局,找準機會打壓陸硯,重新贏回沈璃的關注。

看到江嶼的瞬間,陸硯周身的壓迫感更盛,眼神里的敵意幾乎要溢位來,死死盯著江嶼,像在看搶奪自己所有物的敵人。在他眼裡,江嶼與白小棠沒有區別,都是妄圖靠近沈璃、破壞他所有的障礙,必除之而後快。

江嶼卻像是沒感受到這股敵意,徑首走到沈璃身邊,目光溫柔地落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語氣滿是關切,帶著青梅竹馬獨有的“親近感”:“阿璃,你臉色都差了,別太勞累。大賽事務繁雜,對接藝人、協調場地這些雜事,我都能幫你打理,你別什麼都自己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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