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第248章 非遺賽前暗流涌,玄機初現破微芒(1)
琉璃心劫:玄機小公主的偏執狂夫_第248章 非遺賽前暗流涌,玄機初現破微芒(1)

暮春的揚州,暖風裹著運河水汽,裹著滿城柳絮的軟香,漫過青瓦覆頂的古巷,拂過青石板路上的斑駁苔痕。城外是溫婉閒適的江南春色,蟬鳴初起,水波瀲灩,可東關街旁的揚州非遺大賽籌備處裡,卻透著一股與外頭景緻格格不入的緊繃。工作人員抱著檔案步履匆匆,桌上堆疊著賽事流程、參賽名錄與作品稽核表,連空氣裡都飄著幾分臨賽前的焦灼,距大賽正式開幕,只剩短短三日。

沈璃坐在靠窗的老榆木桌前,垂眸專注整理著手中的剪紙稿件,周身的沉靜彷彿將周遭的嘈雜盡數隔離開。她今日穿一身月白色改良揚州旗袍,領口收得溫婉,裙襬繡著淺粉纏枝海棠紋,針腳細密靈動,隨風輕擺時宛若花枝輕顫。烏黑長髮鬆鬆挽成低髻,僅插一支素銀海棠簪,露出一截瑩白纖細的脖頸,腰間懸掛的玄機符輕輕垂落——墨玉為底,綴著細碎銀紋符文,隨著她抬手整理底稿的動作,晃出淡淡銀光,觸之帶著一絲微涼的玄氣。

她指尖帶著常年握剪留下的薄繭,緩緩撫過桌上厚厚一疊底稿:上層是傳統揚州剪紙的經典紋樣,運河帆影、喜鵲登梅、巷陌人家,線條溫婉流暢,滿是江南煙火氣;下層則是她耗時數月潛心打磨的創新稿,將玄機之眼感悟的玄門符文,隱於花鳥魚蟲的脈絡之中,乍看是精巧紋樣,細瞧才見紋路里藏著若有似無的玄氣流轉。於她而言,這疊底稿從不是參賽作品那麼簡單,是兒時看楊老剪紙時埋下的執念,是眼見老手藝日漸凋零的心疼,更是她想借著大賽舞臺,讓揚州剪紙重煥生機、守住非遺根脈的底氣。

“璃丫頭,你這剪紙,是真的剪出了活氣。”一道蒼老卻渾厚的聲音在身側響起,楊老端著一把紫砂壺,茶霧氤氳間緩步走來。他是揚州剪紙的泰斗級藝人,銀髮梳得齊整,穿一身洗得發軟的藏青布衣,手上佈滿剪紙留下的厚繭,目光落在底稿上,欣慰與讚歎溢於言表,“老祖宗的手藝,最怕守成不變,你既留住了傳統紋樣的骨,又添了貼合當下的新意,還藏著你獨有的門道,這才是非遺傳承該有的樣子,我這顆懸了多年的心,總算能放下幾分。”

楊老是看著沈璃長大的長輩,更是她非遺路上的引路人,此次作為大賽特邀評委,他對沈璃的期許遠超旁人。可近來賽場內外暗流湧動,不少人眼紅沈璃的天賦與風頭,暗中小動作不斷,他眼底的欣慰漸漸褪去,添了幾分沉沉的擔憂,聲音壓得低了些:“只是丫頭,你近期風頭太盛,又一門心思紮在傳承上,難免擋了別人的路。我聽圈內老友說,有人盯著你的創新稿,還有人在籌備處動了歪心思,你性子純粹,萬事多留個心眼,別被人鑽了空子。”

沈璃抬眸,清冷的眼眸裡漾著溫和卻堅定的光,指尖下意識摩挲了一下腰間的玄機符,觸感微涼,卻讓她心底更穩。“楊老放心,我心裡有數。”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參加大賽,從不是為了名次榮耀,只是想讓更多人看見揚州剪紙的好,讓這門老手藝能一首傳下去。至於旁人的算計,手藝站得住腳,我便沒什麼好怕的。”

她的底氣從不是刻意張揚,是自幼浸淫家族底蘊養出的從容,更是對自身技藝與初心的篤定,外柔內剛的性子,從不會因外界威脅就退讓半步。她隱約察覺到屋內氣場有些雜亂,卻只當是大賽臨近、人員繁雜所致,並未主動開啟玄機之眼細究。

就在這時,籌備處的木門被猛地推開,“哐當”一聲撞在牆上,冷風捲著外頭的柳絮與溼氣衝進來,瞬間吹散了屋內的茶霧與暖意,也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一道挺拔的黑衣身影邁步而入,周身裹挾著凜冽寒氣,生生將屋內的溫度壓下好幾度。男子穿一身暗紋錦緞黑衣,肩線利落挺拔,面容輪廓鋒利如琢,深邃的墨色眼眸首首鎖定沈璃,目光沉冽又帶著極強的佔有慾,彷彿要將她牢牢鎖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寸步不離。

是陸硯。

陸氏隱世家族的繼承人,也是從初見起,便偏執地將她放在心尖、總想把她護在羽翼下的人。

他幾步跨到沈璃面前,不等她反應,伸手便扣住了她的手腕。掌心滾燙,指節卻因緊繃而泛白,力道不算蠻橫,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全然不顧在場還有楊老,聲音冷硬中藏著難掩的急怒:“退出這次大賽。”

五個字,沒有絲毫迂迴,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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