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宮人連忙齊齊跪倒在地,垂著頭恭敬應答,聲音整齊恭敬。
“奴婢奴才謹記皇貴妃娘娘吩咐!必定日夜小心伺候公主,絕不敢有半點疏漏!”
宜修靜靜聽著眾人的應諾,輕輕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她要的從不是苛責下人,只是希望宮裡的孩子能被妥善照料,不出半點意外。
眼下宮人盡數記下叮囑,她便放下心,準備動身去往偏殿探望曹貴人。
宜修轉身邁步朝著殿門外走去,走出去兩步,忽然想起溫宜年幼思母,又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向華妃,細心補充一句。
“若是夜裡溫宜醒過來,哭著想要見曹貴人,不必為難,首接派人知會本宮一聲就好。”
“我會安排宮人時常去偏殿傳話,告訴曹貴人溫宜一切安好,免得她臥病在床還記掛孩子。曹貴人那邊,我也留了人手輪流照看湯藥起居,不會讓她無人照料。”
事事思慮周全,處處兼顧母女二人,全然是皇貴妃體恤後宮下屬的寬厚姿態,沒有半點拿捏牽制的心思。
交代完所有瑣事,宜修不再耽擱,順著長廊往曹貴人靜養的偏殿走去。
章彌揹著藥箱,不遠不近跟在她身後幾步遠,行走時藥箱肩帶輕輕晃動,他抬手穩穩按住帶子,動作放得極輕,生怕弄出聲響驚擾殿內安睡的溫宜。
華妃獨自立在正殿廊下,靜靜目送兩道身影順著長廊漸行漸遠,兩道溫和的背影,最終在長廊盡頭一叢修剪齊整的冬青樹叢拐角處,徹底消失不見。
秋風穿過長廊立柱,帶著淡淡的桂花香迎面拂來,捲起華妃鬢邊散落的幾縷烏黑碎髮,髮絲輕輕揚到眉骨處,又緩緩垂落回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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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酒店宴會廳突然響起火災警報。濃煙從門縫湧進來,工作人員大喊防煙面罩少了剩一個。妹妹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哭着說自己哮喘犯了。我剛拿到面罩,媽媽便跪下來求我:“你吸幾口煙死不了。你妹妹要是受刺激,可能當場沒命!”未婚夫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他奪走面罩套在妹妹頭上,又抱着她沖向安全通道。我追過去抓住他的衣角,他卻用力將我推開。“人命關天,你別在這種時候爭寵!”我從樓梯上滾下去,腹部重重撞上台階。下一秒,警報停止,煙霧散去。宴會廳里爆發出鬨笑。妹妹扯下面罩,舉起藏在衣領里的攝像頭。“姐,驚不驚喜?這是我策劃的婚前忠誠度測試!”“看你會不會嫁了人,就胳膊肘往外拐!”媽媽也笑着,走過來拉我。“別躺着了,煙是乾冰,根本沒毒。”我沒有動,只是看着身下逐漸蔓延開的鮮血。大火是假的。可我的孩子,是真的沒了。
夏晚星消失了。起先並沒有人在意,所有人都以為她只是鬧脾氣,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包括程景肆,可一個月,三個月,五個月,甚至一年,她再也沒有出現。直到程景肆翻遍了洛城也找不到她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他好像徹底失去她了。
初冬,上海。
陰雨連綿。
沈繁星躺在床上,枕旁尚有餘溫。
顧司禮把玩著她的頭髮,聲音淡漠:“你該走了。”
沈繁星將頭埋進被子里,有些出神。
她愛了顧司禮五年,這五年來顧司禮對她總是呼之即來揮之則去。
無論多晚,顧司禮永遠不會留她過夜。
似乎比起情侶,他們更像是……地下情人。
顧司禮見沈繁星不應聲,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來:“還有事?”
沈繁星看著顧司禮,心下一動,至少他還是關心自己的。
顧司禮身為顧氏集團的總裁雖然繁忙,但對於自己的事一直是面面俱到。
想到這,沈繁星壓下心中澀意:“沒有,你不用……”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司禮冷聲打斷:“我還有事。”
說完,顧司禮就頭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沈繁星看著他的背影怔愣著,直到樓下傳來大門關閉的聲音,她才回過神來。
他的關心一如既往,總是這樣的點到為止,像是在完成任務一般。
沈繁星垂下眼,心裡泛起微微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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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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