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看。今天父女倆輪番上陣,演的一個比一個賣力,不給點員工福利說不過去。”
許念原本正盯著老虎機上花花綠綠的轉輪發呆,聽到“父女倆”三個字,知道是在說她,她轉過頭來看向辦公桌的方向。
季臨川迎上她的目光,朝她招了招手。
許念從吧凳上滑下來,走到他辦公桌前站定。
“不是想見你爸嗎?”他把桌上的檔案隨意往前一推,“走,我帶你去見他。”
許念跟在季臨川身後,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這個賭場太大了,走廊連著走廊,拐一個彎又是一條新的走廊,每一條都鋪著一模一樣的深色地毯,牆壁上掛著一樣的抽象畫。她走了沒幾分鐘就徹底失去了方向感,只能機械地跟著前面那個高大的背影往前挪。
拐過最後一個彎,走廊盡頭是一扇半掩的玻璃門。透過玻璃,她看見了一間不大的辦公室,辦公桌後面坐著一個身影——是爸爸。他沒有殺她爸爸。
她往前又走了幾步,走到玻璃門正對面,離那間辦公室只隔著幾步的距離。然後她看到爸爸的嘴角有一道暗紅色的血痕。
“爸爸——”她整個人幾乎要朝著玻璃門的方向撲過去。
一隻手從身後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釘在原地。
“看到了吧,”季臨川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我答應你的事做到了。你爸好好活著呢。”
“你打了我爸爸!”許念猛地掙開他的手,轉身就往玻璃門的方向衝。季臨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了回來。
“你爸該打。留他一條命,己經算我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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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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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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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