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鍾離心中己然篤定,陳默就是那枚隱藏在身邊的內鬼,至少,是核心層安插在她身邊、傳遞訊息的關鍵棋子。他頻繁出入陳長老的居所,傳遞她的動向,誤導陳長老的部署,而陳長老,也正是依靠他的訊息,一步步收緊對她的監視,推進獻祭計劃。
“做得好,”鍾離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繼續密切監視陳默的動向,記錄他每次出入核心長老居所的時間、與哪些人接觸,還有他傳遞訊息的方式,千萬不要暴露行蹤,一旦有新的發現,立刻想辦法通知我。”
“是,師姐,弟子遵命!”阿塵躬身應道,說完,便悄悄轉身,藉著迴廊的陰影,快速離開了,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人群之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鍾離站在迴廊的角落,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襬,假裝只是來飲水、休息,緩緩朝著迴廊外走去。她知道,內鬼的嫌疑己經徹底鎖定在陳默身上,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收集更多關於陳默的證據,摸清他傳遞訊息的具體方式,同時,利用陳默傳遞虛假訊息的機會,進一步誤導陳長老,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準備時間。
就在她即將走出迴廊,回到賽場休息區時,一道熟悉的黑影,從迴廊另一側快步走過,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陰冷靈力,袖口內側,那枚黑色的“陳”字篆印,一閃而過——正是陳默。
鍾離心中一緊,立刻停下腳步,裝作整理袖口的模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陳默的身影。陳默神色匆匆,眉頭微蹙,顯然是剛從陳長老的密室出來,正要去傳遞新的訊息。他身穿黑色執事袍,身形挺拔,步伐沉穩,周身的靈力隱匿得極好,若不是鍾離早己對他有所警惕,根本無法察覺他的異常。
就在這時,鍾離的目光,無意間落在了陳默的腰間。陳默的腰間,掛著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小巧精緻,表面刻著複雜的符文,而令牌的正面,赫然印著一枚黑色的篆印——那枚篆印,與她之前在被動手腳的傳訊符上發現的黑色“陳”字篆印,一模一樣,紋路清晰,細節絲毫不差!
鍾離的心臟猛地一跳,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這枚令牌,無疑是陳長老麾下核心親信的標識,也是陳默身份的最好證明。之前,她只是根據陳默的行蹤,推測他是內鬼,而這枚令牌,徹底確認了他的身份——他不僅是陳長老的貼身親信,更是那名截獲、篡改傳訊符,深夜潛入她洞府,傳遞她動向的內鬼!
陳默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腳步微微一頓,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望向鍾離所在的方向。鍾離心中一慌,立刻收斂心神,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朝著休息區走去,神情溫順,步履平緩,彷彿只是偶然路過,並沒有注意到他。
陳默盯著鍾離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仔細打量了她片刻,見她神色平靜,沒有任何異常,便也沒有多想,轉身快步離開了迴廊,朝著賽場另一側的執事房走去——想必,他是要去給負責監視鍾離的執事傳遞新的指令。
首到陳默的身影徹底消失,鍾離才緩緩停下腳步,轉過身,望向陳默離去的方向,眼底的冷冽愈發濃郁。內鬼的線索,終於進一步明確,陳默,這個隱藏在核心層、潛伏在她身邊的棋子,終於露出了馬腳。
她知道,陳默作為陳長老的貼身親信,必定知曉很多核心層的隱秘,知曉獻祭陣的具體佈局,知曉玄天宗使者的動向,甚至知曉其他內鬼的存在(若是還有其他內鬼的話)。只要能抓住陳默的把柄,撬開他的嘴,就能獲取更多關於核心層與玄天宗陰謀的證據,就能徹底粉碎他們的獻祭計劃。
可鍾離也清楚,陳默實力強勁,擅長隱匿之術,又深得陳長老信任,身邊必定有不少護衛,想要抓住他,絕非易事。而且,陳長老對她的警惕,依舊沒有完全消除,若是她貿然行動,不僅無法抓住陳默,還會打草驚蛇,暴露自己的計劃,讓自己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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