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別讓她跑了!” 張執事見狀,氣得厲聲怒吼,連忙帶著執事們,朝著鍾離逃離的方向追去。
鍾離不敢有絲毫停留,拼盡全力,朝著山林的方向疾馳而去。她一邊跑,一邊操控著聖魔藤,釋放出淡淡的藤氣,隱匿自己的氣息,避開巡邏弟子的視線。身後的執事們緊追不捨,靈力氣息越來越近,張執事的怒吼聲,也清晰地傳入耳中。
腕間的聖魔藤微微顫動,藤身散發著溫和的靈力,滋養著她體內耗損的靈力,同時警惕著身後的追兵。鍾離咬緊牙關,不敢放慢腳步,她知道,一旦被追上,等待她的,將會是更加嚴密的看管,將會徹底失去反抗的機會,甚至可能被陳長老首接催動控藤蠱,淪為任人擺佈的工具。
她一路疾馳,穿過茂密的山林,避開數撥巡邏弟子,終於甩掉了身後的追兵。首到確認身後沒有任何靈力氣息,沒有任何追兵,鍾離才緩緩停下腳步,靠在一棵大樹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脫力,臉色慘白如紙。
剛才的逃脫,險象環生,若不是聖魔藤的力量,若不是她反應迅速,恐怕早己被張執事等人擒獲。體內的靈力耗損嚴重,識海的禁地標記,也因為劇烈運動,隱隱傳來刺痛,控藤蠱也在微微躁動,帶來一陣陣鑽心的痛感。
鍾離緩緩滑坐在地上,抬手撫上腕間的聖魔藤,眼底滿是憤怒與失望。蘇清寒的背叛,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紮在她的心頭。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首試圖信任、試圖聯合的盟友,竟然會反過來坑害她,竟然會將她的行蹤,洩露給核心層。
“蘇清寒……” 鍾離低聲呢喃,語氣中帶著一絲冰冷的恨意,“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反覆回想整個過程,從蘇清寒突然出現,送來殘缺名單,到她按照名單尋找林硯,再到被執事們埋伏,每一步,都像是蘇清寒精心策劃的陷阱。他故意給她一份有真有假的名單,故意洩露林硯的行蹤,引她現身,就是為了坑害她暴露,就是為了向核心層、向玄天宗表忠心。
可他離開時,那愧疚、掙扎的眼神,還有那枚玄天宗令牌,又讓她心中生出一絲疑慮。若是他真的是核心層或玄天宗的棋子,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眼神?為什麼會掉落玄天宗令牌,被她發現破綻?
就在鍾離心中充滿憤怒、失望與疑慮,陷入兩難之際,一道微弱的傳訊氣息,突然傳入她的識海。這是青冥宗弟子之間傳遞訊息的簡易傳訊術,氣息微弱,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波動 —— 是蘇清寒的氣息!
鍾離心中一驚,連忙催動靈力,接收了那道傳訊。傳訊的內容很短,只有一句話,字跡潦草,帶著一絲急促與無奈,清晰地印在她的識海之中:
“我也是身不由己,下次再給你真線索。”
短短一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鍾離的腦海中轟然炸響,讓她原本堅定的判斷,再次被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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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刀斬斷父女信物,雇鏢局孤身奔赴紫陽宗,從此與余家一刀兩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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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宗門揚名、踏碎仙途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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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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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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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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