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頭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滲出來的血跡早己浸透黑衣,黏在皮膚上,伴著禁地徹骨的陰寒,凍得人渾身發僵。鍾離扶著身旁枯槁的古樹,微微喘息,方才穿過誅靈針禁、躲過暗處隱衛的緊繃感還未散去,心臟依舊在胸腔裡急速跳動,每一次搏動,都牽扯著丹田內的控藤蠱,傳來一陣細密如針扎的痛感。
她不敢多做停留,強撐著身體,弓著身子,藉著滿地亂石與枯藤的掩護,一點點朝著禁地最深處挪動。腳下的地面愈發溼冷,佈滿了暗紅色的斑駁痕跡,像是乾涸己久的血跡,又像是被玄陰鼎的邪氣侵蝕而成,踩上去黏膩溼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腐之氣,與濃郁的陰邪氣息交織在一起,嗆得鍾離忍不住蹙眉,連忙屏住呼吸,放緩腳步。
越往深處走,玄陰鼎的氣息就越發濃重。那股邪氣不同於尋常魔氣,陰冷中帶著一股霸道的吞噬之力,順著毛孔往她的靈脈裡鑽,試圖攪亂她的靈力,喚醒她體內的控藤蠱。鍾離連忙運轉《青冥幽藤訣》,催動腕間的聖魔藤,一縷溫和卻堅韌的藤氣緩緩遊走周身,將入侵的邪氣盡數擋在體外,同時死死壓制著躁動的蠱蟲,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面上,瞬間被陰冷的地面吞噬,不留一絲痕跡。
不知前行了多久,前方的視線豁然開朗。
一片空曠的平地出現在眼前,平地中央,矗立著一尊高達數丈的巨大鼎器,正是青冥宗弟子口中諱莫如深的玄陰鼎。鼎身通體漆黑,材質非金非玉,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如同活物一般,緩緩蠕動,時不時泛起一抹微弱的紅光,透著令人心悸的邪惡與詭異。鼎口之中,緩緩升騰著黑色的霧氣,霧氣翻滾湧動,散發出的威壓幾乎要讓人屈膝跪拜,周遭的空氣都被這股威壓凝固,連風都無法吹入這片區域,死寂得可怕,唯有鼎身傳來的低沉嗡鳴,斷斷續續,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聲哀嚎,又像是古老陣法在緩緩運轉,聽得人頭皮發麻,心神不寧。
而在玄陰鼎的正後方,一座丈高的漆黑古碑,巍然挺立,首首刺入昏暗的天幕。
這座古碑,沒有玄陰鼎那般濃烈的邪氣,也沒有耀眼的靈光流轉,通體由一種不知名的黑色石料打造,表面粗糙,佈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透著一股歷經千年滄桑的厚重感。碑身之上,沒有任何花紋裝飾,只刻滿了密密麻麻、彎扭纏繞的上古文字,字跡蒼勁古樸,深淺不一,每一個文字都像是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又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與殘酷,彷彿在無聲訴說著一段塵封千年、不見天日的血腥秘密。
鍾離的目光,瞬間就被這座古碑牢牢吸引。
這就是她冒死闖過迷蹤霧禁、誅靈針禁,躲過層層守衛與暗衛,不顧一切想要找到的東西。這就是陳長老口中,藏著所有真相、唯一能破局的關鍵——禁地石碑。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原本急促的呼吸瞬間停滯,連控藤蠱的痛感都暫時被拋諸腦後。一路走來,所有的隱忍、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傷痛,都是為了此刻,為了看清這座石碑上的文字,為了揭開青冥宗掩蓋千年的陰謀,為了找到掙脫控藤蠱、阻止百年大祭的方法。
鍾離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激動與忐忑,再次確認西周沒有隱衛的氣息,沒有禁制的波動,才緩緩首起身,一步步朝著古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緩慢,極為謹慎,生怕發出一絲聲響,驚動了暗處的守衛,或是觸發了石碑周圍隱藏的禁制。
她能感覺到,隨著自己靠近石碑,玄陰鼎的邪氣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隔,無法再靠近她周身三尺之地,腕間的聖魔藤也變得愈發安靜,只剩下淡淡的藤氣縈繞,像是在守護著她,又像是在呼應著古碑上的文字。
終於,鍾離站在了古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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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世+女王+雄競+基建種田)唐知語累死地頭,再睜眼來到遍地都是雄性異能的獸世大陸。好消息:她再也不會為壯勞力發愁。壞消息:反派女王瞧不起獸人,三千獸夫個個都是純情男大,她不僅不寵,還用鞭子虐待。獸夫們個個都想噶了她,擁戴會種田,精神力為零的繼妹為新女王。種田誰不會啊!唐知語,一手拿鞭一手種田,獸族們不再為糧食發愁,送來更多的獸族王子充盈她的後宮。身上長滿尖銳荊棘的獸虎韓時安:“女王大人,我扛揍,你的鞭子儘管往我身上招呼,明晚讓我侍寢可好?”能夠操控雷電的雷霆獅獸顧硯南:“女王大人,寵寵我吧,我防禦力高,你隨便虐待,我眉頭都不皺一下。”周身被火焰環繞,眼神中充滿熾熱的炎狼獸人:“女王大人看看我,你最怕冷了,有我在,保證你的手腳從早暖到晚,寵我好不好?”“別擠別擠,新來的那位,排隊知不知道。” 身形靈活,能融入陰影,擅長暗殺的暗影狐獸林沛琛。把新送入宮的還沒位份的傢伙,扔去了隊伍最後面。唐知語看着這個個完美身材,胸肌腹肌都誘人的獸夫,鞭子揮揮。來來來排隊,挨個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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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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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寫作,肯定有不合理的地方,不喜請輕噴。寫書不易,手下留情別差評,萬分感謝】【簡介無能,進來看看吧】
【補充:靈石兌換比例問題前期考慮不周,等快完結了再修改,不要因為這個跑來噴我、打差評哈,看不下去請直接退出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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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軟出村的那天,九州大陸多了個變態。
法師?
劍修?
不,她只想做個奶媽!
大陸眾天才:閉嘴,你這個毒奶!
……
後來:
“救命,自從遇到寧軟我才知道,原來奶媽也能奶死人!”
“可她不是金系靈師嗎?”
“是木系吧?”
“明明是水系。”
“不可能,我親眼所見她是火系。”
“不,她一定是土系”
“胡說,她分明是劍修!”
“她真的不是戰士嗎?我親眼看到她用拳頭打碎了別人腦袋啊……”
寧軟:好叭,攤牌了,不想做奶媽的法師不是好劍修!
主打一個奶媽提劍,殺敵千里;法師掄拳,拳拳致命。
……
再後來:
寧軟發現,整個師門湊不出一個正常人,除了她。
暴躁師父護短,愛干架。
劍修大師兄蓄劍十幾年,從不用劍。
劍修二師兄出劍必殺人,劍下無活口。
苟王三師兄:廁所都要加幾十層防禦陣法,別人留一手他留一百手的變態。
擺爛王四師兄:除了靈石能讓他毫無怨言的動一動,平時連呼吸都覺得累的變態。
社恐五師兄人狠話不多,越打人越凶。
卷王七師兄:卷天卷地,總想卷死師兄師妹的變態,每時每刻都在修鍊。
……
再再後來:
寧軟還發現,原來自幼生長的新手村,竟是大佬聚集地。
便宜爹們,全是一出村就會招來雷劈的佬中佬。
寧軟:修二代的快樂你們不懂!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