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深站在藥園中,他的手腕上那道己經消失的劍紋位置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刺痛。
那種刺痛的感覺很輕微,輕微到像一枚極細的針尖正在以極輕的力量刺入他的皮膚。那種刺痛的位置很精確,精確到正好在他手腕上那道劍紋曾經存在過的位置,正在像一道己經被抹去的記憶正在用自己殘留的痛覺向宿主證明它並沒有完全消失。
那道裂縫的膨脹速度和她心跳的加速頻率同步。
她的心跳每加速一次,那道裂縫就擴大一分。那種同步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一種確定的相關性——像兩臺己經被連線到同一電路上的儀表正在用自己同步變化的讀數向觀察者證明它們正在被同一股電流驅動。
碧玉蟬從窗臺上飛起,翅翼收得比平時更緊。
那隻蟬的飛行軌跡和平時不同——不是悠閒地盤旋,而是急促地首線飛行。它的翅翼收得比平時更緊,緊到像兩片正在被用力合攏的書頁正在用自己緊密的貼合向觀察者證明它正在處於戒備狀態。
沈清月呼叫神域許可權將藥庭之力投射至顧雲深體內,暫時壓制了裂縫的擴張。
那股力量的投射過程很順暢——她將自己的神域許可權作為通道,將藥庭之力凝聚成一道壓制性的能量流,沿著她與顧雲深之間的連線路徑注入他體內那道裂縫的位置。那股力量正在像一道正在被高壓噴射的水流那樣用自己強勁的衝擊力向目標證明它正在被強行壓制。
那道裂縫的擴張速度在她的力量注入之後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正在像一道正在被強行按住的門縫那樣用自己逐寸停止的移動向觀察者證明它正在被控制住。
系統底層那道被壓縮的碎片在被神域許可權觸碰後,向她的意識回傳了一道她從未見過的畫面。
那道畫面的出現沒有任何預兆——像一道正在被突然切換的頻道正在用自己突兀的畫面切換向觀看者證明訊號源正在被更換。那道畫面的解析度很低,低到像一段己經被反覆複製了太多次的影片正在用自己模糊的畫質向觀看者證明它的年代久遠。
那道畫面中的她面容和她一模一樣,但她懷中的那個人影的輪廓——肩膀的寬度,右肩下沉的弧度,手腕上那道劍紋的位置——和顧雲深一致。
那個人影正在她的懷中消散——不是突然的消散,而是漸進的消散,像一道正在被風吹散的煙霧正在用自己逐層淡化的輪廓向觀察者證明它正在消失。那個人影的面容模糊不清,但他的身形特徵足以讓她確認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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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絞盡腦汁捂住自己的馬甲。
一邊瑟瑟發抖做兼職,一邊戳着手機給他們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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