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拾荒者”的探子,還是單純感興趣的學者?沈清月無法確定,但她將這些細節記在心裡。
傍晚休會時,顧雲深的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只有兩個字:“正常。”
這意味著監測系統沒有發現異常訊號,銀弦的探測器也沒有捕捉到可疑振動。第一天風平浪靜,但兩人都知道,真正的考驗在夜晚。
沈清月按計劃獨自回到套房。她沒有立即休息,而是泡了溫泉,然後在露臺坐下,拿出一本醫書翻閱。山間的夜晚很安靜,只有風聲和偶爾的蟲鳴。霧氣比昨晚更濃了些,遠處的山林完全隱沒在白茫茫的水汽中。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晚上十點,山莊大部分燈光熄滅。沈清月合上書,準備回房休息。就在這時,房間內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很輕微,幾乎難以察覺。
但沈清月立刻警覺起來。她屏住呼吸,仔細聆聽。耳機裡傳來輕微的電流雜音,然後陷入完全的寂靜——通訊中斷了。
幾乎同時,房間內所有電子裝置,包括她的手機、平板,甚至隱藏在天花板角落的微型攝像頭,都瞬間熄滅。螢幕黑掉前的最後一瞬,沈清月看到監控畫面中走廊的畫面定格,然後化為雪花。
來了。
她心臟收緊,但呼吸依然平穩。輕輕放下書,左手伸入貼身口袋,握住了那塊溫潤的能量結晶和行動式分解波發生器。右手則自然地垂在身側,指尖觸碰到絲巾的邊緣。
露臺的玻璃門外,霧氣更濃了,白茫茫一片,幾乎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沈清月能聽到——或者說,能感覺到——某種極其輕微的聲音。
窸窸窣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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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魄嘶喊中,她聽見他最後的呢喃:“尹汐…求你回頭看一眼荒原上的我。”
重生在十六歲轉學日,梧桐葉正落過教務處窗檯。
尹汐攥緊書包帶,徑直走向舊體育館後牆——那裡,慶昭正點燃戒煙前的最後一支煙。少年抬眸時戾氣未收,卻在她靠近時僵住,下意識將煙藏向身後。
她抽走那截猩紅,摁滅在垃圾桶砂礫里。
“慶昭同學,煙苦,別抽了。”她仰臉,笑得毫無陰霾,“放學後,我能只坐在場邊看你打球嗎?”
風停了一瞬。他耳根漫上潮紅,偏要擰眉嗤笑:“…隨便你。”
轉身時,尹汐掌心滲汗。
這一世,她不再是被命運焚燒的棋子。玫瑰重回烈火之畔,執棋者是她。
她要護住家人,撕碎陰謀,把兩世虧欠的心跳與黎明——親手還給那個為她墮入荒原的少年。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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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