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人們相互對視一眼,用嘶啞難辨的聲音交流了幾句,似乎認可了這個說法。
為首的那個蛇人僵硬地點了點頭,示意他們跟上。
盛知予悄悄鬆了口氣,對秦燼和傅清雅使了個眼色。
秦燼微微頷首,緊繃的下頜線條稍稍放鬆。
傅清雅則依舊是那副冰山模樣,但看向盛知予的目光中,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認可。
於是,在這支詭異的迎親隊伍中,穿著大紅襖、臉上糊著麵粉的“新娘”楚慕言被蛇人“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中間。
而盛知予、秦燼和傅清雅則作為“送親孃家人”,緊跟在後,踏著積雪,朝著嗩吶聲傳來的方向,走向那片未知的、屬於“蛇仙”的領地。
楚慕言在盛知予連扶帶推的“幫助”下,心驚膽戰地坐進了那頂猩紅刺眼的花轎。
轎簾落下,隔絕了他哀怨的目光。嗩吶聲再次淒厲地響起,迎親隊伍邁著僵硬的步伐,踏著積雪繼續前行。
盛知予、秦燼和傅清雅則緊隨在花轎兩側,如同最稱職的“孃家人”。
盛知予一邊走,一邊大腦飛速運轉。
到了所謂的“仙府”,要怎麼把哥哥這個冒牌新娘給撈出來?
硬闖肯定不明智,得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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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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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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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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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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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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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