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洲被震得氣血翻騰,後退數步才穩住身形,臉色又白了幾分。
周柏凜攻勢不減,劍隨身走,第二劍、第三劍接踵而至!
劍罡一道比一道凌厲,角度刁鑽,完全不給顧行洲喘息和構建複雜符陣的時間!
他的打法就是將金系的鋒銳與剛猛發揮到極致,以連綿不絕的重擊壓迫對手!
顧行洲只能不斷地後退、閃避,間或以光盾或淨化光刃格擋、偏折。
他的身法算得上靈動,光系術法的瞬發性也強,但在周柏凜這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顯得頗為狼狽。
擂臺之上,金光縱橫,白光閃爍,爆鳴聲不絕於耳。
顧行洲的白衣很快被劍罡邊緣劃破數道口子,甚至有血跡滲出。
“顧師弟有些急躁了。”宋祈然微微蹙眉,溫潤的眼眸緊盯著擂臺,
“周柏凜攻勢雖猛,但並非無懈可擊。顧師弟的光系術法長於變化與控制,不該被帶入這種硬碰硬的節奏。”
段青崖慢悠悠地介面,墨綠色的瞳孔裡映著臺上激烈的光影:“他靜不下心。昨天的‘東西’,還沒散乾淨。”
他意有所指,語氣卻平淡。
盛知予沉默地看著。她能看出顧行洲在努力壓抑情緒,試圖尋找反擊的機會,但周柏凜的壓迫感太強,而他自己的心神顯然並未完全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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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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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曾以為,傅聿川會愛她一輩子。
所以她甘願跨越千里奔赴嫁給他,可換來的,是他一次次為了弟媳把她拋在身後。
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可他沒想到,這一次孟舒是來真的。
她不再圍着他轉,開始學調香,搞事業,一步步站上國際舞台,成了頂級調香師。
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