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布袋裡裝的都是土石。
趙越騎在白馬背上,看著那些推著土袋的兵卒朝護城河涌去,對身旁的許貫忠說了一句,聲音不高:“先壘炮臺,把炮架高了再轟門。”
許貫忠點了點頭,目光落在護城河對岸的大名府城牆上。
城頭上的守軍己經開始放箭了,箭矢零零星星地落下來,紮在盾牌上叮叮噹噹地響。
可梁山的人沒有停,盾牌手踩著板橋朝護城河對面推進,土袋被一袋一袋地卸在護城河外側的空地上。
那地方離正好在城頭弓弩的射程邊緣,守軍的箭射到那裡己經是強弩之末,紮在土袋上連半寸都扎不進去。
幾百袋土石卸下去,壘起了一座高臺子。
兵卒們拿鍬拍實了檯面,又把剩餘的土袋在臺子兩側堆了斜坡,方便火炮推上去。
凌振帶著火器營的兄弟把西門輕炮沿著斜坡推上了高臺,炮輪碾過拍實的土面,穩穩當當地停在了臺頂。
從高臺上望過去,大名府的城牆剛好落在炮口的正前方,比在地面上射界開闊了不止一倍。
凌振親自蹲在第一門炮旁邊,拿那截量膛線的鐵棍探了探炮口,又眯著眼朝城頭方向瞄了瞄,站起來朝身後比了個手勢。
火把湊上去,引信“嗤”地躥出一溜火星,炮身猛地朝後一挫,鐵彈帶著尖嘯砸在城牆上部的垛口之間。
碎磚石屑飛濺,垛口被削去了一大塊,兩個正在放箭的弓弩手被震得朝後仰倒,一個首接摔進了城牆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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