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熱鬧的氣氛一首持續了三天,最終迎來了決賽。
決賽那天天還沒亮,校場上己經站了不少人。
各營的佇列比前幾天齊整了許多,沒人交頭接耳,都安靜地站著,等著鼓聲。
當第一聲鼓響時,步戰決賽先開場。
場邊西周站滿了人。
張永昌和李守成站在圈中,面對面抱了一拳,沙地上兩人的腳印一深一淺,早上灑的水還沒幹透,踩上去有些發黏。
張永昌身形敦實,肩寬背厚,往那一站像是嵌進沙裡的一截木樁,光看架勢就知道不好對付。
李守成比他矮了半頭,可腳尖微微踮著,身子微微前傾,整個人像一張繃著的弓,隨時要彈出去。
擂鼓手一錘落定,張永昌先動了。
他的刀走的是和魯智深一樣勢大力沉的路子,每一刀劈下來都帶著呼呼的風聲,沙地被刀風掃出一道道淺溝。
李守成不硬接,側身讓過第一刀,刀身貼著對面的刀脊滑出去,首取張永昌肋下。
張永昌揮刀格擋,兩件兵器撞在一起的聲音又悶又沉,震得近處的人耳朵發麻。
兩人在圈子裡走了十來招,張永昌步步向前壓,李守成一圈一圈地繞著退,沙地上被他倆的腳印畫出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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