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爐子倒不必多說,除了爐膛圓而深,似乎剛好能排進一列蜂窩煤之外,旁的與她平日裡見過的爐子並無太大區別。
她看向不遠處的蜂窩煤,試探性問:“這煤餅上的孔,是不是就好比灶膛裡的火心?柴火堆得再密實,中間也得留個空,火才能從裡頭往外躥。”
她又舉起那古怪的鐵剪刀,手掌開合動了兩下,“還有這個,是不是插進煤孔裡夾煤用的?”
張書讚道:“大伯孃真是聰慧,您只看了幾眼就明白了,方才大伯還琢磨了半天呢。”
張大牛在一旁接話,憨笑道:“你大伯孃本就比我聰明。”
朱海棠嗔了他一眼,抿嘴一笑:“我之前的小半輩子都在灶前忙活,自然比他懂一些。”
她又好奇道:“不過,我還是不懂,這蜂窩煤怎麼就比尋常的煤餅耐燒了?”
“其實這道理,您方才己經說過了。”張書笑著舉例,“尋常煤餅都是實心的,就像把柴火死死壓實,一點空隙都不留。燒起來時,只有外頭一層碰到火,裡頭的煤被裹在中間,燒不透。”
朱海棠聽得連連點頭,“可不是嘛!以前咱家也燒過那種實心煤餅,基本燒不了兩刻鐘,很多時候爐上的水還沒燒開,煤餅外面就成灰了,還得拿炭攛扒拉,把灰弄下去。”
張書繼續道:“這蜂窩煤特意留了這些孔,風能順著這些孔鑽到煤餅裡頭,不光外頭燒,裡頭也能燒得透透的。您再看這爐子,爐膛粗細和煤餅一般大小,擱進去嚴絲合縫,風只能從孔裡走,火力全聚在一處,不往外散,火苗舔著鍋底不跑偏,炒菜燉肉都可。”
朱海棠聽到最後,眼睛頓時亮了:“你是說,這蜂窩煤燒起來能炒菜?火候好控制嗎?”
張書拿起爐面上散放的幾枚鐵圈,解釋道:“您瞧這些火圈,這就是來控制火候的。全掀開就是大火,蓋上一兩枚,火口收小,火勢就緩下來。把鐵蓋和爐門全合上,裡頭不通風,火便自己封住,第二天掀蓋還能接著用,不用重新生火。”
朱海棠立即道:“那這東西能用到咱們鋪子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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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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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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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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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