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張書不說話,便解釋道:“今年咱們是獨一份的買賣,三百文的花生醬照樣有人搶著買。可到了明年,跟風的人一多,嘉禾堂也賣不出三百文的高價了。所以新契書的價格雖比今年低了許多,但村裡人自己種花生、自己磨醬,算下來仍是有得賺的。”
至於為何只定一年,無需多說,張書心裡也清楚,三元村到底離府城遠了些,花生醬保質期又短,這中間的運費與時間成本,都得嘉禾堂一力承擔。
府城盧家也並不完全是看在張知節的面子上做善事,而是今年的花生醬的罐身上,都貼著“三元花生醬”的招紙,靠今年積攢下來的名聲,三元花生醬在明年仍有利可圖。
但到後年,等別家的花生醬也打響名號,局面就難說了。
而讓三元村在拾墨離開後繼續做花生醬的生意,是張知節和張書在離開洛都之前就交代拾墨的。
他們本就只打算做這一回生意,若村裡人對這門營生感興趣,便讓拾墨表露他們的意思,讓三元村的人接著做。
只是拾墨想著,三元村畢竟是侯爺的老家,村裡人論起來多少都和主子沾親帶故,便比吩咐的多做了一步,親自牽線搭橋,促成雙方談妥了這筆買賣。
雖然他沒出言邀功,但張書也明白了他在其中起的作用。
看著經過短短半年的外出歷練,就比從前沉穩了不少的少年,張書暗自點頭。
花生醬的利潤,如今在張書看來只是平平,最重要的還是拾墨經過這些事的磨礪,能真正鍛煉出來,儘快獨當一面。
眼下,她和張知節手底下能用的人,還是太少了。
她拿起桌邊的另一本賬本,又道:“你再說說那一船的貨吧。”
拾墨暗自繃緊了脊背,將心中反覆琢磨的說辭緩緩道出:“回縣主,小的在省城留了七日,跑了三十一家鋪子,最後定下了江安生絲、織金絲綢、湖筆徽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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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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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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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晉王:王妃這麼強,本王的腿還抱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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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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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