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節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嘴裡卻自然的接上了話。
“書姐兒費心了。”
張書走近,將食盒輕放在書案邊,取出那碗溫熱的燕窩羊奶羹遞到他手旁。
同時,她眼睫微抬,朝上方極快地掠了一眼。
張知節立即會意,端起瓷碗,順著她的話閒談起來:“聞著真香,是呂嬤嬤的手藝吧?”
他舀了一勺嚐了嚐,點頭道:“確實好喝,呂嬤嬤這點心甜湯的功夫,倒比孫得貴還強一些。”
“孫得貴擅長的是灶上大菜,這種慢火細燉的活兒,還是呂嬤嬤更拿手。”
······
兩人嘴裡不停的對著話。
張書站到張知節身側,指尖在桌面上無聲地寫了一個字。
張知節臉色微變,看著眼前那厚厚一疊,寫了好幾夜的紙,臉上掙扎之色頓起,片刻後,神色鄭重地朝張書搖了搖頭。
張書對他的決定並不意外,在他略有些忐忑的目光中,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了。
就在張知節神色稍松的時候,她迅速地翻動著他案上的紙頁,無聲地從中抽出幾張收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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