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辦也不等張書答話,低頭看了一眼賬冊,確定他家沒領後,便迅速取過條子記了幾筆,同領取俸銀的條子一起遞給她。
“拿這個去隔壁倉房,一併領了吧。”
張書接過條子,退出隊伍,目光落在“俸銀八貫六百六十七文”和“祿米三十石”那幾個字上,微微勾起了嘴角。
這是張知節真正意義上的,第一筆工資。
高青也瞧見了條子上的內容,略一思忖便道:“小姐,咱們的馬車怕是裝不下這許多米糧。”
他望了一眼前方倉房門口停靠的數輛牛車,提議道:“那邊的牛車應該可租,我去問問?”
待張書點頭後,他才快步走了過去。
等張書她們過去的時候,高青己經租好了兩輛牛車。
張書便將一張條子遞給守在庫房門口的小吏,那小吏衝裡面抬了抬下巴,“糧在裡頭,自個兒搬吧。”
高青和兩個車伕當即就進入了庫房搬貨,與此同時,張書帶著巧笑轉向庫房另一側的一間屋子裡排隊,輪到她們後,就向書案後的書吏遞上另一張領取俸錢的條子。
書吏接過條子掃了一眼,又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主僕二人,想也不想就要拉抽屜取銀票。
卻聽張書道:“勞煩,請給我們現錢。”
知道眼前的是新科狀元的家眷,今日應該是第一次來領俸祿,書吏便提醒道:“張小姐,您若不要銀票,那可就全是銅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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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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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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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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