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說要吃五隻自然是開玩笑的,她今天一共釣了十五隻毛蟹,她方才就安排巧笑蒸了七隻。
分給巧笑和高青一人一隻,張書和張知節各吃了兩隻半。
剩下的在水桶裡養著,等明天再煮。
巧笑和高青依舊在各自的屋裡吃飯,但現在的院子小了,張書兩人在正廳吃飯的時候也不會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把門關上,故而席間只談閒話,不論正事。
張知節靈活的使用蟹八件,將拆出的蟹肉蟹黃放到兩人面前的小盤子裡,蟹殼仍完好如初地拼作原狀。
“書姐兒,你看!”
他將最後一片蟹殼蓋上,難掩得意地向張書展示自己的成果,“如何,是不是和活的一樣。”
“了不起。”
張書無視眼前螃蟹死的不能再死的橘色外殼,敷衍的誇讚道。
她將一勺特調的醋汁澆在蟹肉上,隨即將小盤裡的蟹肉扒拉到嘴裡,兩口吞了。
張知節見狀,忙不迭也將自己碟中蟹肉送進嘴裡。
動作再慢點,他姐說不定吃完自己的,就要坑蒙拐騙他的了。
這都是他十幾年來的血淚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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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落魄貴女vs高冷矜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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