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正廳裡間,燭光氤氳,香菸繚繞。
張知節一身青衿,身姿挺拔地立於三叔公身後,兩側站著諸位族老與村中長輩,氣氛莊重而肅穆。
香案上供著各色瓜果糕餅,正中赫然擺著一隻碩大豬頭,旁側雞鴨成對,牲禮俱全。
香爐之上,輕煙嫋嫋升起,映襯著上方一排排沉穆的祖宗牌位,更顯威儀凜然。
三叔公立於最前,手持一紙文書,嗓音蒼老清晰,一字一句地將張知節考取秀才的官式報喜文書朗聲念出,向列祖列宗稟告這份光耀門楣的喜訊。
文書念畢,族老將文書恭敬地置於香案之上,轉身接過一旁遞來的三炷香,領著身後眾人,向著祖宗牌位深深揖拜。
“列祖列宗在上,今有張氏子孫知節,寒窗苦讀,得中秀才,光耀我張氏門楣···謹以清酒庶饈,伏維尚饗!”
祭文誦罷,眾人隨著族老的指引再三叩拜,將手中的香插入香爐之中。
祭祖儀式至此禮成。
三叔公回過身,對張知節微微頷首,眼中神情一時複雜至極。
門外,宴席的喧鬧聲己隱隱傳來,等待著今日的主角。
——
當顧秀從牛車上下來時,祠堂門口早己是一派熱鬧喧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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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珍一睜眼,發現渣爹竟然在謀算要休了伺候他二十年的糟糠之妻,行為卑鄙到令人髮指!
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渣爹罵她是不孝女,誰要做他的不孝女,寫下斷親書,渣爹渣奶再無干係。
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宋晚珍只想把生意在京城做大做強,怎麼就做個生意還能被京城紈絝小世子給賴上了?
啥,你要娶我做世子妃?你高攀了你知道嗎?
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