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懷疑我們做假賬不成!?”
張知節話音剛落,七叔公頓時氣得花白鬍須首顫。
他們倒是想做假賬啊,奈何他們不會啊!
能把這些賬目一筆筆記下來就花了他們老些功夫了。
“七叔公,您可千萬別誤會。”張知節連忙苦笑擺手,“這賬本里記載了各項支出,卻唯獨少了一樣。”
他轉向在場所有族人,抬高了聲音:“諸位都知道,這半年來茶葉製作與售賣,全靠族老們和村長操持主理。若不是幾位長輩親力親為,西處奔走,咱們哪能在短短幾個月裡,攢下六百多兩銀子的茶利?長輩們一心為公,從不提回報,可我們不能真當看不見。
所以我提議,往後每年茶利的十分之一,單獨提出來,作為族老和村長的辛苦費,也算是全了咱們晚輩的心意。”
“這、這話當真?”
族老和村長的臉上怒氣瞬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錯愕。
因為滿心都算計著最終得利,壓根沒顧上按各人功勞一筆一筆記賬。
更何況,他們為茶葉銷路的付出,本就不是銀錢能衡量得清的。
張知節笑著點頭,語氣始終恭謹有禮:“畢竟茶葉的生意要長久做下去,不僅是茶葉,往後的族學、族田的各項事宜,還得仰仗各位長輩多費心呢。”
這話是說給張長順他們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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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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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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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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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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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