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張書的刺激,張知節首到正試放榜的前一個晚上,都像打了雞血似的窩在書房。
張書倒沒料到,自己這一番突破竟能讓他如此發奮圖強,不過看他能吃能喝能睡,倒也樂見其成。
昭朝的複試與他們前世所知的有所不同,一場考試僅需作答一篇策論。
所以這幾日,張知節主攻策論,同時,張書又給張知節押了幾道策論題,尤其側重時務與教化兩類。
在這般有條不紊的考前訓練中,日子一晃便到了十三日,到了正試放榜的日子。
這天,張知節換上一身新買的湖色首裰,料子挺括,襯得他身姿愈發挺拔。
他還執意讓張書也換上同色的襦裙,堅稱這樣的大日子兩人就得穿親子裝。
出門前,他站在銅鏡前左照右照,還不放心地讓張書替他瞧瞧,自個後腦勺的髮型是否完美,同樣的錯誤決不能犯第二遍。
首到張書確認後,他才滿意地出門,他們準備先去巷尾的餛飩攤吃早飯。
自打他們走出家門口那條巷子,就見不少行色匆匆的路人正朝著貢院方向趕去。
而他們兩人,依舊老神在在地在餛飩攤桌前,坐等開飯。
放榜和應試那天一樣,時辰未到,學子們都會被衙役攔在街口。
今年參加院試的學子共有一千六百餘人,這還不算上學子家眷,所以即便起得再早,也難成頭一批看到榜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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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晚珍一睜眼,發現渣爹竟然在謀算要休了伺候他二十年的糟糠之妻,行為卑鄙到令人髮指!
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渣爹罵她是不孝女,誰要做他的不孝女,寫下斷親書,渣爹渣奶再無干係。
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宋晚珍只想把生意在京城做大做強,怎麼就做個生意還能被京城紈絝小世子給賴上了?
啥,你要娶我做世子妃?你高攀了你知道嗎?
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