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又道:“那個國公府世子,也有蹊蹺。”
剛才張書從盧正庭口裡得知,那早慧的神童就是國公府世子燕沉璟。
盧正庭還告訴她這位年僅八歲的燕沉璟,是越過數位正當壯年的叔伯被陛下欽點的國公府世子。
更獲賜不降級襲爵的特恩,在歷朝歷代的規制中,這等殊榮都是前所未有的。
張書此時又是懊惱又是慶幸。
懊惱剛才自己對盧正庭太過沖動的主動試探,即便他真是穿越同鄉,也未必就是盟友。
話既然己經說出口,如今後悔也無用了。
又慶幸分別時特意讓盧正庭承諾,絕不將剛才的試探的兩句話告訴第三人。
無論那位世子是否另有蹊蹺,起碼他在短時間內都不會注意到千里之外的他們。
雖然只是得到了盧正庭的口頭承諾,但現在也只能相信他“君子重諾”的品性了。
張知節也想到了盧正庭對於那位小世子的描述,不禁感嘆,“八歲就當上國公府世子?這燕沉璟拿的怕不是龍傲天劇本。”
在大昭朝的爵位體系中,國公可是僅次於親王、郡王的頂級爵位,可見燕沉璟的多麼的簡在帝心。
他望著遠處起伏的山巒,突然洩氣般地往後一仰,靠在欄杆上,雙手墊在腦後:“這個世界怎麼感覺被穿成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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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