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往小了說是官商相互,往大了說,便是欺君之罪。
雖然賬本里沒有記載,但是黃進寶獻上女兒沒多久,錢文洲便確認升遷,他們懷疑那對可憐的姐妹,很有可能成了錢文洲往上爬的敲門磚。
張書表示要馬上將賬本交到盧正庭手裡。
從這兩年他的行事作風來看,他十有八九是從都城裡來的貴族子弟,來北亭縣只為了鍍金。
與本地鄉紳縱有些許往來,但和這賬本所記載的功勞比起來,也算不得什麼了。
而且張書對自己的眼光還是很有自信的,這個盧正庭絕對是個正派人,昨日旁聽他審問龐安時,那雙眼裡的正氣凜然,都快閃瞎她的眼了。
張書再次獨自出發,圍著偌大的縣衙繞了一圈,本想尋個隱蔽的後門潛入,卻在後街牆外意外聽見了盧正庭的聲音,倒是省了她翻牆越戶的麻煩。
她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賬本將其拋過牆頭。
賬本準確的落在院內,緊接著傳來陌生的厲聲喝問,以及盧正庭急促的腳步聲。
張書立刻拍拍屁股走人。
本以為還要幾天才能有結果,沒想到黃進寶那麼快就被抓了。
“黃家被抄了,上上下下連僕役都沒放過。”張知節坐在長椅上,開啟桌上的一包點心邊吃邊說,“但是城裡現在眾說紛紜,誰都不知道黃傢俱體犯了什麼事。”
張書正整理著張知節今日採買的物件,聞言接道:“黃家的事應該不會在縣裡公開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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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上輩子被欺負的時候,只有謝淵向她伸出了手。
-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宋晚珍一睜眼,發現渣爹竟然在謀算要休了伺候他二十年的糟糠之妻,行為卑鄙到令人髮指!
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渣爹罵她是不孝女,誰要做他的不孝女,寫下斷親書,渣爹渣奶再無干係。
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宋晚珍只想把生意在京城做大做強,怎麼就做個生意還能被京城紈絝小世子給賴上了?
啥,你要娶我做世子妃?你高攀了你知道嗎?
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