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黃進寶為何那麼怕盧正庭拿到賬本。
盧正庭來北亭縣也兩年多了,黃進寶想必是早就試探過想要與之交好,卻碰了釘子無功而返。
其他人可能不會多管閒事,但從昨日張書在公堂之上見到的盧正庭來看,他顯然不是會放任舊案蒙塵的主。
他有心,也有這個本事查清舊案。
前年,他才剛上任一月,就能在短時間內調配那麼多米糧抑制城內糧價,就能知道他絕不是毫無背景的小人物。
縣令任期三年,而後由上級考核是否連任或升遷。
從他那通神的氣派來看,盧正庭多半是哪家王侯公子來此歷練的。
盧正庭他絕不可能再次連任,他們必須要在盧正庭還是北亭縣縣令的時候把黃進寶給解決了,不然誰知道下一個縣令是個什麼貨色。
張書踱步走到窗邊,望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擰眉思考昨日打聽到的陳來福的生平,想他會把東西藏在哪裡呢。
陳來福的父母健在,除了陳氏,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年過三十卻至今無子無女,與家中正妻關係並不好,外室雖多卻皆是露水情緣,張書並不覺得如此要緊的東西,陳來福會交到外人手裡。
黃進寶精明毒辣,若東西在陳家人手裡,也早該被翻出來了。
她回身問吃得起勁的張知節:“如果是你,你會把東西藏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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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初逐漸覺醒了上輩子的記憶。
他瘋狂地闖進靖王府,想把沈葯帶走。
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宋晚珍一睜眼,發現渣爹竟然在謀算要休了伺候他二十年的糟糠之妻,行為卑鄙到令人髮指!
渣爹,渣奶,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
休妻?沒門!把和離書拿來。
渣爹罵她是不孝女,誰要做他的不孝女,寫下斷親書,渣爹渣奶再無干係。
渣爹本以為他拋棄妻兒去做舉人老爺的上門女婿便過上了人上人的生活,沒想到卻是寄人籬下處處碰壁,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白月光最後成了他嘴裡的野蠻悍婦。
給人當上門女婿的日子也越發的難過,最後被人趕出家門。
等到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竟然發現曾經被他斷親的女兒和媳婦竟然過上了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日子。
看到被自己拋棄的女兒生意做大被當朝皇帝封為縣主,兒子考上狀元,媳婦穿金戴銀,渣爹不淡定了,跟渣奶道德綁架,哭着喊着要讓宋晚珍養老。
養老,開玩笑吧,給老娘扔的遠點,別髒了我豪宅的大門口。
宋晚珍只想把生意在京城做大做強,怎麼就做個生意還能被京城紈絝小世子給賴上了?
啥,你要娶我做世子妃?你高攀了你知道嗎?
紈絝世子:是是是,還請宋縣主給個機會,實在不行我入贅也行。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