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張知節為官數年,第一次向戶部告了病假。
不是為了背上的傷,而是臉上的。
張書下手有分寸,張知節背上的傷看著嚇人,實則不過是皮肉之苦,抹幾日藥膏便能好。
真正麻煩的,是他臉上那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那一巴掌,並不在張書的計劃之內。
昨晚他那句輕慢自己性命的話,讓張書壓在心底許久、本以為早己翻篇的火氣,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
張書對此並不後悔,她覺得自己忍得己經夠久了。
之所以拖到昨日才翻這筆舊賬,是為了等張知節的舊傷徹底痊癒。
她甚至連他可能再被點為會試考官都考慮到了,想他屆時若帶著傷進考場,裡頭缺醫少藥,小傷也容易拖成大患。
後來他與靖晏公主的關係有了重大的進展,張書又大發善心,讓他多高興了幾日。
過幾日的殿試也沒有張知節的事,殿試當日,百官並不需要全部到場,只有皇帝與欽點的十數位讀卷官在殿內主持,其餘便是受卷官、彌封官、收掌官等執事人員各司其職。
此次會試,張書的學生中第者眾多,為了避嫌,張知節肯定不會在讀卷官之列,可以安心在家“養病”。
不過,張知節能稱病瞞過外人,卻瞞不過家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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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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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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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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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