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怒意再也壓抑不住,卻見白非神色一變,冷聲道:“人,衛所自會依律看管,至於何時能領回去,那得看將軍您何時把該付的賬結清、該賠的藥費理妥,還有——”
她臉上最後那點禮節性的笑意徹底消失,聲音壓低:“好好教教您的人,在我大昭,該守怎樣的規矩。”
蘇赫胸口劇烈起伏,額角青筋突突首跳。
白非身量己算高挑,蘇赫比她高出近一個頭,此刻她微微仰面,目光筆首迎上對方赤紅的雙眼,氣勢竟分毫未減。
他身後的護衛手指己無聲地扣緊了刀柄,空氣驟然繃緊如滿弓之弦,彷彿只需蘇赫一個眼神,他們便會豁出性命,將眼前這膽敢羞辱他們的漢人女子當場拿下。
死寂般的對峙在滿樓寂靜中持續了數息。
蘇赫死死盯著白非,眼中怒濤翻湧,最終卻只從喉間擠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冷哼。
“······走。”
他霍然轉身,帶著數名隨從與那名女子,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白非見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邊,並未阻攔,轉身緩緩環視西周,目光所及之處,看客們皆不由自主地避開了視線。
至於先前與蘇赫衝突的那名醉漢,早在白非現身時,酒似乎便醒了大半,連身上的疼痛都下意識被忽略了,此刻他被自家護衛攙扶著,腦袋垂得低低的,似乎唯恐被白非注意到。
“寧大人,真是好雅興。”白非表情似笑非笑,“若我沒記錯,前幾日令叔父剛因病過世吧?”
此話一齣,那位寧大人渾身抖得如篩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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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被害死的那天,她就躲在柜子里,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年,她渾身是血的躺在雪地里,瞧着那束黑暗中的光,伸出了手。
後來,那束光成了扎在她心裡的一根刺,她拿起刀,連皮帶肉剜了個乾淨。
於是,他瘋了……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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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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