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黎身邊那位,應當就是禧樂鄉君吧?”
建安侯夫人身旁的一位夫人忽然開口,語調裡帶著探詢,“兩人瞧著倒是親近,是什麼時候這般熟絡的?”
建安侯夫人收回視線,含笑回道:“小孩子家,年紀相仿,自然容易說到一處去,再說,你莫不是忘了,禧樂鄉君如今在國子監任騎射博士。”
“瞧我,倒真忘了這事。”那夫人笑著搖頭,回頭瞥了眼張書,上下打量一番,語氣裡摻進幾分嫌棄,“說來也是稀奇,哪有女兒家去任教什麼騎射博士的?成日里騎馬射箭,總歸不大像話。”
她微抬下巴,神情倨傲:“你也該留心些,雲黎與這般性情的在一處,沒得被帶偏了去。”
建安侯夫人神色未變,緩聲道:“說起女子騎射,倒讓我想起一事。陛下當年起兵之初,於風來坡遭前朝大軍伏擊,情勢危急,是皇后娘娘自側翼單騎闖入敵陣,於亂軍之中挽弓搭箭,百步之外首取敵軍主帥性命,主帥暴斃,敵軍霎時潰亂,陛下趁勢反擊,方有後來的風來坡大捷。”
她話音一頓,目光落到身旁夫人逐漸難看的表情上,“此事載於《開國實錄》,陛下曾當眾贊皇後‘弓馬定乾坤’,太后娘娘亦常教導我們,莫忘開國艱難,莫輕女子所能。禧樂鄉君以女子之身任國子監騎射博士,正是承續了皇后娘娘這般英勇風骨,安夫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安夫人面色漲紅,略顯侷促地垂下眼簾,“皇、皇后娘娘自然是天家氣度,自、自然是非常人可及。”
建安侯夫人頷首淺笑,不再多說,只是突然快走幾步向前,將這位安夫人留在原地,與旁人寒暄去了。
張書目光掠過前方安夫人略顯僵硬的背影,唇角輕輕揚了揚。
張書與秦雲黎在西華門外道別,約好下次見面的日子後,秦雲黎便轉身朝自家等候的馬車走去。
巧笑迎上前,接過張書手中的賞賜,“小姐,咱們這就回府嗎?不等老爺一起?”
張書搖頭:“不必等了,他那邊怕是沒那麼快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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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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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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