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如臨大敵的新人車伕高青,張知節倒是氣定神閒的很。
他輕撫大橘頸側鬃毛,安撫著馬兒隱約的不安,目光落在眼前約莫三十人,身上穿著不合體的棉綢衣服的山匪身上,他臉上沒有一絲懼色,反倒隱隱透出幾分憐憫。
“方才閣下所言,在下未曾聽清,”他聲音平穩,似春風拂過山澗,“可否再重複一遍?”
那匪首見他這般從容,頓覺面上無光。
他才掀了前任當家上位,正要借這票生意立威,豈容一個文弱書生折了顏面?
當下將手中大刀一挺,首指馬背上的張知節,惡聲喝道:“小白臉還敢裝聾作啞?給老子滾下來磕頭求饒,爺一高興,或可饒你一條小命!”
說罷又扭頭望向馬車,想到車中人多半是女眷,眼中頓時浮起淫邪之色。
面罩後的他咧嘴一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車裡的人也統統滾出來!讓老子瞧瞧,有沒有討活命的本錢!”
以往女眷都是由前當家先受用,這次終於輪到他當第一個了,此刻早己迫不及待了。
身後一群山匪立時起鬨:
“下來讓咱老大瞧瞧!模樣好說不定能當上壓寨夫人!”
“嘖嘖,這書生細皮嫩肉的,他家女眷定然更水靈!”
張知節聞言不怒反笑,以眼神止住想要有所動作的高青,聲音清冷:“依《大昭刑律》,強盜行事但得財者,不分首從,皆斬。截殺赴考士子,獲即審決,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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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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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一紙婚約,將一人一鬼強行綁作夫妻。
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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