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正庭目光微動,終是沒再多說什麼,目光落在她腳邊的水桶上。
“你釣這麼多田螯做什麼?”
話一齣口,盧正庭就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
張書也不在意,答道,“釣來吃啊,大人您吃過嗎?”
盧正庭微微搖頭,他在洛都時倒是嘗過南邊快馬加鞭運來的海蟹,個個有巴掌大,蟹殼青黑髮亮,肉質緊實鮮美。
眼前這田螯和海蟹相似,卻不過孩童手掌大小,灰褐色的殼上還沾著泥,說實在的有些埋汰。
“那晚上要不要在我家用晚膳?嚐嚐我的手藝。”張書握住木桶邊緣抖了抖,裡頭的田蟹頓時驚慌失措地爬動起來。
“那就叨擾了。”
盧正庭應得乾脆利落,倒讓張書有些訝異。
她本只是客套一句,想著他是因公事下鄉,應該沒功夫在這多待才是。
此時,手邊的釣竿突然一沉。
張書條件反射般的抬高釣竿,接著一串行雲流水的動作就把新上鉤的田蟹扔入捅中,抬頭就發現盧正庭正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的釣竿看。
“您,要不要釣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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