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暮色剛漫過煙雨樓的窗欞,千里之外的京城東宮密室裡,燭火卻將陰謀的影子拉得猙獰。
銅燈座上的燭火猛地一跳,將太子蕭景淵的影子扯得又細又長,像條扭曲的毒蛇纏在密室冰冷的石牆上。他捏著北境捷報的指節泛出死白,紙張邊緣被攥出一道道細密的褶皺,幾乎要裂開。
“二十萬黑石部主力全軍覆沒,巴圖首級己懸於北境城樓。”蕭景淵的聲音在密室裡撞來撞去,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出來的,“蕭煜的軍功……足夠讓那群老不死的聯名請旨,廢了我這個太子!”
密室裡還有兩個人。
二皇子蕭景瑜斜靠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鑲著紅寶石的匕首,刀鋒在燭光下泛著冷光。他嘴角掛著慣常的輕浮笑意,眼底卻藏著一閃而過的狠厲:“皇兄慌什麼?蕭煜再能打,也不過是個武將。京城……可是咱們的地盤。”
第三個人隱在陰影裡。
蘇婉柔穿著一身深紫色的襦裙,裙襬上用銀線繡著密密麻麻的毒花紋樣。她縮在離燭火最遠的角落,膚色白得像浸了水的紙,臉頰上那片黑斑在昏暗中張牙舞爪,愈發猙獰。她沒說話,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那裡藏著一小截墨綠色的蠱蟲觸鬚,涼滑得像蛇皮。
“地盤?”蕭景淵猛地轉身,蟒袍下襬掃起一陣陰風,“父皇近日清醒的時辰越來越長!趙嬤嬤那個老虔婆天天往養心殿送藥,太醫院的記錄我偷看過,那些藥……分明是解蠱的方子!”
他幾步走到密室中央的暗桌前,一掌拍在厚重的檀木桌面上。桌上攤著一張宮城佈防圖,墨跡未乾。
“不能再等了。”蕭景淵抬頭,眼中的陰鷙瞬間被近乎癲狂的決絕吞噬,“三日後,父皇要在太和殿召見北境凱旋的將領——那是蕭煜最風光的時候,也是他最鬆懈的死穴。”
蕭景瑜坐首了身子,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皇兄的意思是……”
“清君側,除奸佞。”蕭景淵一字一頓,每個字都淬著冰碴子似的毒,“蕭煜勾結影閣,意圖謀反。我等率軍護駕,誅殺逆賊——事後北境軍群龍無首,兵權自然落回朝廷手裡。而我這個太子……”他冷笑一聲,“護駕有功,順勢監國,天經地義。”
蘇婉柔終於開口,聲音嘶啞得像鏽鐵蹭過朽木:“宮城禁軍三千,玄字營能調動的殘部不過五百。兵力懸殊,怎麼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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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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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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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