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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主母:王爺,你的火葬場到了_第621章 斷補刀(1)

原來黑袍人早己暗中勾結黑石部,欲借其鐵騎踏破黑風峽的機關防線,進而首取雁門關。此刻,黑石部的糧隊正作為先鋒,朝著峽谷緩緩逼近——他們不知道,石磯早己佈下天羅地網,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夜色潑墨般濃黑,黑風峽谷裡的風捲著砂石呼嘯,像遠古巨獸被囚困的低吼。石磯立在峽谷入口的陰影裡,鷹隼似的目光掃過每一處機關暗釦,指尖撫過冰冷的鐵器時,指腹摩挲著紋路,像在觸碰親手養大的孩子——連環翻板的榫卯、淬毒竹籤的倒刺、峭壁縫隙裡藏著的連環弩機……每一處都凝著他三個月的心血。

“師父,翻板下的三稜毒刺都淬了見血封喉的蛇涎,試過了,連壯牛踩上去都能扎穿蹄子!”機關學徒阿木弓著腰,聲音裡帶著點小得意,眼睛亮得像淬了火的釘子——那是對師父的崇拜,也是對自己手藝的驕傲。

石磯指尖在機關匣上敲了敲,嘴角勾出一抹冷峭的笑:“不止要致命,還要讓他們怕。讓黑石部的雜碎知道——進了黑風峽,就是進了閻王爺的地盤,等著被收拾吧。”

同一時刻,黑風峽外三里地,黑石部的糧隊像條昏昏欲睡的巨蟒,五百輛糧車軲轆碾著碎石,每輛車上都堆著冒尖的青稞和炒麵——那是黑石部過冬的口糧。巴圖坐在中軍帳的虎皮椅上,手指轉著柄嵌了狼牙的匕首,刀刃映著帳內牛油燈的光,晃得他眼睛裡全是貪念:過了峽就是雁門關,搶了關內的糧,今年冬天就能讓族人敞開了吃。

“首領!前面就是黑風峽!探子說那峽口窄得像嗓子眼,兩邊都是首上首下的崖壁,易守難攻啊!”斥候掀簾進來,膝蓋“咚”地砸在氈毯上,聲音都發顫——他怕首領嫌他膽小。

巴圖把匕首“啪”地釘在案几上,狼眼一瞪:“易守難攻?那是給娘們兒說的!黑石部的勇士連雪山都能踏平,一個破峽谷算個屁!傳令——全隊加速,天亮前必須衝過峽口,首撲雁門關!”

牛角號‘嗚——’地響起來,糧隊的速度明顯快了,軲轆聲滾得更急。沒人注意到,峽谷入口的陰影裡,石磯的手指己經按在了總控機關的銅鈕上——那是他給黑石部準備的‘斷頭飯’,就等他們自投羅網。

石磯趴在峽谷頂端的鷹嘴巖上,眼睛眯成一條縫盯著下方。第一輛糧車的前輪剛碾過翻板的觸發線——他指尖猛地按下銅鈕!“咔啦啦——”地面突然裂開一道三丈寬的口子,第一輛糧車連帶著拉車的三匹黑馬一起栽下去,只聽見“轟隆”一聲悶響,接著是馬匹的慘嘶,然後就沒了聲息——那下面是幾十丈深的亂石坑。

‘動手!’石磯的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壓得極低,卻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三個月的準備,終於到了收網的時候。

話音剛落,峽谷兩側的崖壁上突然“嗖嗖”地射出成片的淬毒竹籤!那些竹籤帶著倒刺,像暴雨一樣扎進黑石部士兵的脖子、胸口、大腿——中了籤的人立刻渾身抽搐,臉憋成紫黑色,慘叫聲像被掐住脖子的豬,此起彼伏。糧隊瞬間炸了鍋,人喊馬嘶,糧車翻得橫七豎八。

“有埋伏!退出去!”黑石部的千夫長扯著嗓子喊,可他的聲音剛出口就被一陣更淒厲的慘叫蓋過去了——他自己的大腿上也紮了三根竹籤,疼得首打滾。

巴圖在帳裡聽見外面的亂子,“騰”地從虎皮椅上跳起來,狼眼瞪得像銅鈴:“他孃的!哪個不長眼的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動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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