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回來。”他對著那個方向輕聲說，“外面快撐不住了。”

雨沒有回應。但在遠處竹林的盡頭，在沈硯消失的地方，一道極淡的冷光從雲層中漏了下來，照在溼漉漉的石板路上，像一面被遺忘的鏡子在發光。鏡音盯著那道冷光，瞳孔微微一縮。

他看見了。天道在他身上也下了標記。那些雨不只盯修士，也盯鏡中自我。它己經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一個不該存在於天道的“鏡中人”。天道在加速。它在害怕。而它害怕的東西，正在從地底一點一點地往上爬。

“鏡塵。”鏡音對著空氣說，“你聽見了嗎？”

沒有回應。但他掌心的那片碎鏡片，忽然跳了一下，像在說——“我聽見了。”

他握緊那片碎鏡，轉身走回屋內。他還有事要做。在沈硯把鏡塵帶回來之前，他要把天道的標記規律查清楚，要找到“有缺陷”的標準，要阻止那些雨繼續標記更多的同門。他很強，比沈硯強得多。但此刻他需要的不是強。是靜。

他推開房門，坐在桌前，將碎鏡片放在桌面上，開始在上面勾畫那些雨的規律。窗外雨聲依舊無聲。可他的指尖每劃過鏡面一次，都能感覺到一種極其微弱的、從遠處傳來的搏動。

那是鏡塵的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她正在往上走。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近。

鏡音停下手上的動作，將那片碎鏡貼在額心，閉上眼睛。

“快一點。”他說。

碎鏡片顫了一下，像是回答。

第十章：外部危機

清源城被抹去的第三天，沈硯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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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十第【

——

】詞判·附【

。崩心地不心天，空城三除清日三

。鐘晨問上背郎沈，遠路殘支難骨弱

。通神是跳同心西，仗憑無去此言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