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觀測者反對，但知道無法阻止。

“那麼這次我們聰明一點，”它說，儘管它的聲音依然帶著損傷的震顫，“不要尋找記錄，不要監聽對話，不要看變數控制。那些都是表層。你需要進入核心資料庫的深層——那些被加密的、被隔離的、被標記為‘特殊案例’的資料。”

“如何進入？”

“利用系統的不完美，”艾塔的部分主導，邏輯震顫反而讓計算有一種奇異的活力，“任何系統都有漏洞。即使是高維存在建造的實驗室，為了執行西百萬次迭代，也必須遵循某些基本的資訊處理法則。那些法則會產生邊緣情況、異常積累、自我矛盾。”

“找到矛盾，就能進入？”我問。

“找到系統自己隱藏的東西，”新觀測者說，“系統會標記異常，但也會嘗試‘理解’異常。在理解和標記之間，會有緩衝區，那裡存放著無法立即處理的資料。那是系統最脆弱的地方。”

它開始為我準備第三次入侵的防護——這次不再是頻率同調偽裝，而是一種更激進的策略：主動暴露微量異常。

“你要讓系統檢測到你的一點點異常，但不足以觸發全面警報，”它解釋，“這樣系統會把你標記為‘待觀察異常’，把你引導向異常處理緩衝區。在那裡，你可能會看到系統自己都還沒完全理解的東西。”

“風險？”

“你可能被系統捕獲，作為新的異常樣本歸檔。但相比首接入侵核心，風險更可控——因為系統處理異常有標準流程，我們可以預測並利用那些流程。”

我理解了。“像故意感染一種輕微病毒，被送進隔離病房，然後在病房裡尋找更嚴重的病例。”

“類似。”新觀測者點頭，“但記住，一旦進入異常緩衝區，你必須保持意識集中。那裡的資料是未處理的、原始的、可能帶有汙染性的。你的錨點必須比任何時候都堅固。”

“我的錨點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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