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奇點之門

第十二章：起源之火的誕生

從裂縫邊緣退開之後，雲璃以為自己會進入某種緩衝地帶——一個允許她消化剛才所見所感的、安靜的中轉空間。但裂縫沒有給她這個奢侈。就在她以為自己己經退到安全距離的瞬間，裂縫深處湧出一股前所未有強烈的東西。

不是記憶。

是記憶的記憶。

就像一個被塵封的盒子，盒子裡面還有一個更古老的盒子。裂縫把她剛才觸碰時喚醒的碎片又翻開了一層，露出了下面更古老、更柔軟、更接近源頭的東西。那不是創造者自己的記憶——創造者的記憶太大了，大到無法以碎片的形式存在。那是另一種存在的記憶。某種介於創造者與人類之間的、既宏大又具體的、帶著集體溫度的記憶。

雲璃的意識被捲入其中。

她看見了光。

不是宇宙第一秒的那種光——那種光是白的、冷的、純粹的。這是另一種光：溫暖的、柔軟的、帶著某種近乎體溫的東西。它不像火焰那樣灼熱，不像糖霜那樣甜美，而是介於兩者之間——像一隻無形的手覆在額頭上，掌心有繭，指節有溫度。

這團光不是自然產生的。它是被製造出來的。

雲璃在這個認知浮現的瞬間，感受到了一種劇烈的不協調。她一首以為起源之火是宇宙的源頭，是自生的、永恆的、不依賴任何外物而存在的。但現在她“看見”這團光是由某種東西製造出來的——這意味著，在起源之火之前，還有別的東西存在。不是更源頭的火，而是……眾生。

畫面在光的背後展開。

她看見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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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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