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創世七謎的本質

我從未想過，真相會以這樣的方式降臨。

宇宙深處沒有風，但我感覺到一種比風更古老的流動——那是時間的低語，是空間在呼吸。首晤者就站在我面前，或者說，祂終於讓我看見了祂的真實形態。那不是人形，不是光體，不是任何我能夠用語言描述的存在。祂更像是一個“位置”，一個宇宙中所有維度交匯的原點，所有線條從這裡出發，也在這裡終結。

“你準備好了嗎？”首晤者的聲音首接在我的意識中響起，沒有經過耳朵，沒有經過任何介質，就像我自己的想法，卻又分明來自另一個存在。

我握緊了手中的劍。劍身傳來微弱的震顫，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無法承受的重量。雲訣站在我身後三步遠的位置，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平穩而剋制，但他手中的法訣己經暗暗凝聚——這是他對未知的本能反應。蘇瑤靠得更近些，她的星光之力在身周形成了幾乎看不見的防護層，像一層透明的繭。

“首接說吧。”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們走到這一步，不是為了聽你們繼續打啞謎。”

首晤者的形態微微波動了一下，我後來才明白，那是在笑。

“好。”祂說，“那我就從最根本的問題開始——你知道什麼是‘創世七謎’嗎？”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什麼是創世七謎？那是整個天元界所有人都在追尋的東西，是傳說中能夠解開宇宙終極奧秘的鑰匙，是無數先賢耗盡畢生心血想要觸碰的門檻。但此刻首晤者這樣問，顯然答案沒有那麼簡單。

“是宇宙誕生時留下的印記？”我試探性地回答。

“接近了，但不夠準確。”首晤者的聲音變得深邃起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亙古傳來的迴響，“雲璃，你聽說過‘原始碼’這個概念嗎？”

原始碼。這個詞陌生又熟悉。在我遊歷各界的過程中，曾經遇到過一些研究陣法本源的修士，他們提出過一個大膽的假說：整個宇宙的執行，是否像陣法一樣，有著最底層的“規則條文”？那些規則條文不可見、不可觸，卻決定了萬事萬物的運轉方式。

“你的意思是，”我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創世七謎就是宇宙的……規則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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