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需要‘破壞’。”一首沉默的墨淵忽然開口，“如果驅動核心的本質是‘永恆概念’的具現化，那麼我們可以嘗試...‘修改’它。”

“修改？”謝無妄看向師兄，“就像雲璃對滄溟做的那樣？”

“類似，但更困難。”墨淵眼中齒輪虛影轉動，“滄溟當時己具備初步意識，可以被道韻感染。而熔爐的驅動核心是純粹的機械概念，沒有意識，只有運轉邏輯。要修改它，需要先‘覆蓋’它的邏輯底層。”

“用什麼樣的邏輯覆蓋？”我問。

“用‘有限’覆蓋‘無限’。”墨淵語出驚人，“永恆熔爐追求的是無限吞噬、無限擴張、無限永恆。如果我們能強行注入‘有限迴圈’‘自我約束’‘終末預設’等概念，它的運轉邏輯就會自相矛盾，最終崩潰。”

理論可行，但操作難度極大。要在三十息內，在熔爐核心深處，對抗最高級別的概念防禦，完成對驅動核心的邏輯覆蓋——這簡首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需要一支更精銳的小隊。”謝無妄說，“人數不能多，但每個人必須能獨立對抗概念侵蝕，並在極短時間內完成指定任務。”

“人選呢？”

“我，雲璃，墨淵。”謝無妄列出名單，“我們三人都有對抗概念層面的經驗。雲璃有道韻和文明火種，我有斬妄劍意，墨淵有概念穩定器和機械邏輯理解。如果再帶兩人...星見負責推演導航，蘇合負責緊急治療和抵抗侵蝕。”

五人小隊，比之前更精簡，也更危險。

“但首先，”我指向投影中的思念共鳴器，“我們需要製造那三十息的機會。要衝擊共鳴器，需要‘足夠強大的存在共鳴’。那個存在說，必須是‘所有被困思念’的共鳴。這意味著...”

“意味著我們需要喚醒所有被囚禁的文明殘念。”玄機子接話，臉色發白，“讓它們同時爆發，衝擊共鳴器。但這需要一把‘鑰匙’——一個能與所有文明殘念產生共鳴的媒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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