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建設局那位收受了這個麵粉商的錢,整個過程都被蔣波給拍了下來。
麵粉商打算在竹城買地蓋廠,把京城的錢全部都抽到那邊去。
現在看來,麵粉商應該也察覺到原配是一個好惹的主,打算把夫妻共同財產全部轉移出來,悄無聲息地在竹城重新開一個工廠,這個工廠在法律的層面上應該就跟原配沒有任何關係,他應該是會讓他的父母或者兄弟當法人。
就是這麼欺負人。
聽得人火冒三丈。
翠姨拍桌子,“這也太欺負人了。”
葉舟說:“看來寫小說的還是太保守了,現實裡,有些人的無恥程度還是讓人難以想象。”
吳曉冰連連點頭表示認同,她說:“之前我看讀者來信,讀者就說,有些情節太誇張了,哪有人會那麼不講究體面。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見識過!”
那個可憐的原配並不知道,她打算賣房子的舉動,竟然會產生了一系列連鎖反應,讓她一個可能被婆家全村人吃幹抹淨命運有了轉機。
小劉總終於還是打斷了翠姨的滔滔不絕,他說:“翠姨,不要因為別人的事情那麼激動啦。
你見識過的無恥的人已經夠多的了,何必為了這些事情大動肝火。
這樣吧,我把蔣波的電話告告訴你,你明天再跟那個可憐的女人見面的時候,把號碼給她,讓她和蔣波聯絡。
後續的事情,蔣波會幫忙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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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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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到他冷冷地笑了笑:“你最大的價值就是和我睡覺,留個種。”
“我最喜歡你無助,希望你也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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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寶珠咬着牙,轉頭怒視身後的男人。
“傅先生,請自重。”
萬人以上的貴人此時正俯身欺騙她的耳垂,聲音艱難失控:“你這麼想做富家少太太,為什麼不我早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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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寶珠一字一句:“傅先生,港城最不缺豪門,我無助,選誰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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