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跟陶國慶說這事的時候,陶國慶的反應有點出乎葉舟的預料。
陶國慶非常激動又非常憤慨地說:“什麼人啊,居然這樣對待段記者。垃圾!看我怎麼收拾他!”
翠姨聽到聲音,走過來,好奇地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都不用葉舟開口,陶國慶就開始滔滔不絕,很快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葉舟不由得想:我是不是個嘴碎的人?把從安姐的隱私都給透露出來了?
翠姨雙手叉腰,同樣也表現出了憤慨。
“這種男人我都不用看到,就知道他心裡打的什麼算盤。畢竟這樣的男人這些年我見多了!國慶,幹他丫的!”
葉舟:……
翠姨出謀劃策,陶國慶頻頻點頭。
葉舟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翠姨都已經交代清楚了,而陶國慶也帶著任務出了門。
“段記者來京城那麼多天了,來咱們家的時間卻很少,其實她心裡還是很在意自已離婚的身份,怕給你填晦氣。她估計也是想著能夠早點擺脫過去那段關係帶來的影響,走在陽光下,越是著急,就越容易犯錯誤。”
葉舟非常贊同翠姨的話,她說:“善良的人容易犯的錯誤就是會內耗。”
翠姨疑惑:“內耗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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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報復出軌的未婚夫,她不怕死的算計了未婚夫的小叔。“我那侄兒不能滿足你?”霍寒辭掐着她的下巴,腕間的黑色佛珠矜貴清冷。人人都說他是人間佛子,不染煙火氣。睡過一晚的池鳶表示,大佬其實很好哄。能力強一點,嘴甜一點,這朵高嶺之花就能縱着她。她要什麼,霍寒辭給什麼。“霍總很快就會甩了她。”“逢場作戲,只是玩玩而已。”京城人人都等着看她笑話,可沒人知道的是,某天夜裡霍寒辭將人逼進角落。“池鳶,你再說離婚試試?”人間佛子從此被拉下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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