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喬然倒是沒想到她這麼倒黴,剛搬來就碰上檢查。
“是這樣的,警察同志,我昨天剛搬來這裡,還沒來得及去辦理,”周喬然說著頓了下,又立馬保證道:“我今天就去辦。”
門口的警察對視一眼,又望向她說道:“那麻煩你出示身份證,我先登記。”
“哦好好。”周喬然轉身走到沙發旁,從包裡翻出身份證遞給警察。
警察仔細比對過後,沉聲道:“周女士,剛想起來我們沒有帶表格,還要麻煩你跟我們回趟警局,填好後我們再把你送回來。”
周喬然皺了下眉,在京市也沒這麼多規矩啊?
“周女士,您是有什麼問題嗎?”
周喬然回了神,淺笑著搖頭,“沒有。”
剛邁入辦事廳,周喬然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後背沒由得的一陣發涼。
她止住腳步,首首的盯著那愈發熟悉的身影,一瞬間,頭皮都有些發麻。
男人轉過身,冷冽清厲的嗓音緩緩飄來,“喬喬,過來。”
周喬然大腦霎時一片空白,過了西五秒後才反應過來,轉頭就要跑。
剛邁開步子,就撞到一堵肉牆,周喬然揉著有些痛的額頭,身後傳來顧瑾玄清冷的嗓音,“喬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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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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