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言沒有跟著去,兩人就在這裡分開,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等到了特殊犯罪處,看到坐在問詢室裡的人,夏稚略微感到驚訝。她自顧自地拉開椅子坐下,和那人面對面道:“我還以為你要幹掉晏憑魚成為新任祭司呢。”
坐在對面的正是許久不見的任如風,聽到夏稚這麼說,她扭過頭,不想和此人說話。
沈卻解釋說:“降臨之神這會兒正亂著,晏憑魚把反對的人全都殺了去當陣眼,任如風因為害怕就逃了出來,晏憑魚沒有攔著她。”
“她不是已經被洗腦了嗎?竟然還知道逃跑?”夏稚更意外了。
沈卻將任如風的筆錄推到夏稚跟前:“你自己看吧。”
在夏稚翻閱的時候,沈卻靠在椅背上說:“發現她是降臨之神派來的,我們不可能不做任何舉動。所以我也給她的記憶加了點東西,讓晏憑魚無法修改她的記憶。”
雖然沈卻更想直接刪除任如風的記憶,塞進去別的記憶,讓這人成為她們的臥底,可惜被程局制止了。
沈卻說:“程局還是那句話,任如風什麼都沒有做,我們應該以感化為主。”
話題的中心人物任如風就在她們對面坐著,聽著沈卻討論原本對她的處理方法。
“那程局還真是善良。”夏稚語氣不明地說,“不像某個小啞巴,明明做了那麼多好事,卻還是被催著去死。”
那天的對話程曦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沈卻並不知道夏稚在說什麼,她只覺得夏稚陰陽怪氣,眉毛一挑,問:“你是在給誰打抱不平?”
“沒有誰。”夏稚迅速跳過這個話題,一目十行地看完任如風的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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