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世子遭受的刑罰,一般都是一些犯了死罪的犯人才會如此。
“襄王,此地就不留你了,朕還有些事要親自處理。”南宮仁開始送客,襄王也明白接下來的場景不宜他看,識趣離開。
待到該走的人都離開後,南宮仁進了刑房,看見被綁在架子上,被迫趴著的沈京墨,吩咐一旁的古泰將他準備的東西取來。
一盆加了特製藥水的水端來,放在長樂眼前。
長樂直覺告訴她,南宮墨擔憂的事,恐怕要成真了,知道身份瞞不過他,她坦白道:“陛下這是做什麼?莫非想卸磨殺驢?”
“是啊,留著你,朕睡的不安心,本來是想直接殺了你的,但是步國師告訴朕一件事。
不如你猜猜,是什麼能夠讓朕留下你這個禍患,以你的機敏,朕相信,不用朕說,你也能猜到,朕留著你這麼一個大的隱患是為了什麼。”
南宮仁打溼一旁準備的帕子,平靜的訴說著。
長樂心中警鈴大作,步星雨,莫非他將她陰陽人身份的事情捅了出去。
這個秘密,除了生她養她的母親,以及靠著自身本領認出自己身份的捉妖師凌夷,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由母親親手培養起來的步星雨,他也知道這個秘密。
南宮仁留意到她表情的變換,將沾好水的帕子捂住她臉,隨後開始抹擦道:“想到了,沈京墨啊沈京墨,你可真是給了朕一個又一個的驚喜。”
露出那張原本的俏臉後,南宮仁盯著那雙瀲灩生輝的眼睛道:“有人跟你說過嗎?你的眼睛特別漂亮,無論你怎麼掩藏,這雙眼睛都會出賣你。”
南宮仁看著那張精緻如畫的俏臉,挑釁道:“你知道嗎?有人告訴我,陰陽人在極度生氣憤怒時,她的血液會蘊含及十分精純的靈氣,雖然朕不是修道人,看不出其中的奧妙,但朕相信,這並非空穴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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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疏問,「我鬧了,你當時就會先救我嗎?」
謝執川沉默了,段疏一直知道,結婚三年,她不過是謝執川愛而不得的人的替身,在正主面前,她鬧不起。
當晚,段疏擬好離婚協議,默默退出這段替身婚姻。
所有人都以為,離婚後,謝執川會去追求他真正愛的人和她結婚。
可到了領離婚證那天,謝執川卻跪在段疏面前,「疏疏,不離婚好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段疏輕笑,「可我愛的人不是你。」
謝執川不相信,也不會知道,這三年,他不過也是替身。
直到那天,謝執川看到京圈第一豪門,一向高不可攀的霍沉在段疏面前單膝下跪,「疏疏,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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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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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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